至于這等人選一出來,皇女公主會不會滿意
錢太后不在意。錢太后在乎著天子高興不高興。
慈壽皇太后這里一口贊同,她跟天子貌似一條心。
等著人選拿給慈樂皇太后掌眼時,宋太后的目光里妥妥的挑刺兒。她望著皇帝兒子,她問道“天子,這些駙馬的人選會不會門第太低,太失了皇家的氣度。”
“母后,此等人選全是朕用心良苦。如今這些兒郎年青,他們能拼能打,待滅吳之戰后他們一定能積功上位。到時候封妻蔭子不在話下。”李恒也是真的用心。
大夏還沒有統一,如果挑駙馬當然要挑潛力股。或者說有皇家女婿的身份加持,這些優秀之輩的機會更多,這功勞也一定妥妥直達天子耳中。
有功勞,能拼搏,還怕上不了位這做爵位的繼承人,不如做爵位的開創人。
一個開創者,何嘗不是一個小山頭。想起勢,沒人捧場就不成。
李恒的用心良苦,他樂意提拔寒微出身。也是覺得勛貴再多立功,賞多了,皇帝會不會心疼,那真不會。
憑著一統中原,皇帝愿意與勛貴共享。但是這有一個前題,就是不能給后代的兒孫埋坑太多。
高門勢力太過于龐大,龐大到新天子怎么辦時
李恒這一位宏武帝也是心懷忐忑。他當然盼著在女婿里面找補一下。越是出身寒微,提拔的潛力大。同時這些人的根基上天然傾向皇家。
或者說高門與新貴,這也是一個利益上的博弈。
餅在哪兒,誰多吃,誰少吃。皇帝就是持刀分餅的權利主宰者。
“唉。”宋太后嘆息一聲,她說道戰場兇險,這等武夫的官位太低。怕是拿命去搏,一但出事的話,天子你讓皇女們怎么辦”
“多簡單的事情。皇家貴女沒有替夫守一輩節的道理。若不能上位,他們當然就應該馬革裹尸,死于戰陣之上。彼時朕再替皇女挑出新的駙馬。”在李恒的眼中,鐵打的公主,流水的駙馬。
駙馬能不能真正入皇帝法眼,就要各憑本事。
“天子之意已經決斷,哀家哪能不同意。哀家就是心疼孫女。”這可是親孫女,宋太后能怎么辦
她再心疼孫女,真覺得她們出身皇家就應該嫁去高門享福。可奈何天子心意定,從來沒有親娘能擰過親兒子的道理。
在宋太后這兒,她就勉強同意。
于是兩宮皇太后出面,四位皇女很快就知道君父心意。
在兩宮皇太后的行宮住所,皇女們面帶笑容,貌似都滿意親爹挑的駙馬。
可等著私下時,皇長女和皇次女二人說一番體己話。
皇長女的臉上全是愁容,她說道“二妹妹,您說說,父皇挑中的駙馬人選不過區區七品八品的芝麻大點一樣的武夫。這是何意”
“會不會人有人吹過枕邊風。”皇次女試探的說道。
“對,一定是這樣。”皇長女同意妹妹的話。不然呢,然后說一聲君父太狠心。
皇長女不敢,也不能這般講。隔墻有耳,誰知道對君父不敬什么時候就被人告密。
“二妹妹覺得是金粟宮,又或者九畹宮”這二人在皇長女的眼中最可能。她出口就點出二人,這自然便是賈貴妃和宋昭媛。
“大姐姐,您還漏掉一人。延年宮的那一位。”皇次女又補充一人。
姐妹二人相對而嘆,她們在可憐自個兒的命運。命不由己,這駙馬人選如果可以自己做主,她們在父皇跟前得體面,有得寵的生母在。
但凡能掙扎一下,她們一定不想這樣的駙馬尚主。
這官帽子太小,說出去讓公主們都覺得沒臉。
皇長女和皇次女不高興。
皇三女和皇四女也是低落的很。不過二人還是收拾一番心情,二人前去求見秦昭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