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祤也在親兒子睡后,她就是沐浴一番,爾后也要準備歇下。
哪料想就是這等天晚的時辰,皇帝來了。
迎一回帝駕,賈祤說道“皇上您前來,您當吩咐下面人一句。臣妾也好守一盞燈。”
“瞧瞧,再晚了,臣妾萬一落了鎖,這不是把皇上拒之門外。那太失禮了。”賈祤迎了帝王進殿內。她笑語盈盈的說道。
“是失禮啊,不是失望”李恒笑問道。
“失望什么”賈祤反問。
當然問歸問,賈祤倒了羹湯,再把小盞遞到皇帝近前。
李恒接過去潤一潤唇,爾后,他笑道“祤娘遞了話,朕不來,你不失望,朕就要失望。”
“今個兒晚了,皇上若不來,臣妾自然就以為皇上明個兒會來。”賈祤坐在皇帝對面,她笑道“臣妾不擔憂旁的,臣妾知道自個兒面薄,小十一可是皇上的心尖尖。”
“哈哈哈”李恒大笑一回。笑過后,他收斂笑容,他說道“祤娘連皇兒的醋都吃,你倒是一個大醋壇子。”
“皇上。”賈祤嗔怪一聲。
這會兒賈祤心情還成,于是她轉移話題,問道“您可用過晚膳,要不,臣妾傳了宵夜。”
“怕餓著朕”李恒問道。
賈祤點點頭,她回話道“誰餓著,皇上也不能。您可是一家之主,天下之主。您餓著,小十一心疼,臣妾也會心疼。”
這當然就是順嘴兒一說,不過過過嘴癮。賈祤又不傻,天下誰餓著,皇帝也餓不著。
皇帝能餓著,皇帝跟前的宮人們全不合適,一個個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朕用過晚膳,這時候喝一點羹湯潤一潤喉即可。”李恒沒有用宵夜的心思。
“那臣妾陪皇帝坐一坐。”賈祤笑道。
“也陪朕說說話。”李恒回道。
賈祤輕輕點頭,她笑道“想陪著皇上說說話的人太多,臣妾有福氣,也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李恒聽過這話,他就笑笑,他不多語。
此時賈祤說道“此時天漸晚,臣妾也說一說日常事宜,皇上您聽一聽,若不樂意請皇上發一發善心,您大可提一提,臣妾就住嘴,往后也不多舌說事非。”
“可。”李恒同意。
“今個兒三公主和四公主贈了紙鳶給燁哥兒。”賈祤笑著說起嘉穗山莊時發生的事情。
這等事情當然有人報給皇帝,皇帝不在意。入耳即忘。
如今賈祤一提,皇帝又是印象浮起。皇帝繼續聽,一直到賈祤結束講話。李恒才道“看來朕的皇女們都不滿意駙馬人選。”
“”
這話讓賈祤怎么接,這確實皇帝的做法在世人眼中,這不合主流審美。
“皇上是公主們的父親,您必然有深意才會如此做。”賈祤只能尋了理由。千錯萬錯,皇帝怎么能錯呢。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朕都懂,只是皇室公主享了天家富貴,如今不過是朕挑的駙馬出身寒微一些,她們就有抱怨。實不成,實不當。”皇帝關心兒子,對于女兒要說不關心,那不可能。
要說多關心,這等份量在社稷面前又微不足道。
皇帝心思在社稷之重,至于小兒女的心思,皇帝考量的很少。
“皇上。”賈祤喚一喚。她準備替公主說好話。
賈祤真沒有火上添油的意思。于是她說道“也許您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