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替皇太子和燕王謝過天子的一片心意。也替淑妃和昭媛高興一場。”既然目的達成,錢太后此時也說些小趣事。這等時候當然不能掃了皇帝的興致。
在長壽宮里,錢太后不求多的,只求能讓婦孺回京都生活。
于是皇帝默許了。等著從長壽宮離開后,皇帝又去一趟長樂宮。
宋太后跟錢太后不一樣。宋太后的意思更進一步。她說道“不過一些婦孺,留著罪籍也不好替姑娘說親。那些姑娘在外人瞧來還是皇太子和燕王的表姐妹。天子,你可否開恩一回,便
是赦免了她們的罪籍。”
宋太后就想一步到位,這提前免除了罪籍。等著這些婦孺歸京后,這臉上也好看一點。
至少宋氏一族接納了燕王的母家親人時,這態度上也能熱忱幾分。
人在屋檐下,這活在別人的眼光里。在京都這地界,這罪籍哪有什么出路在
母后您開口,朕就開一回恩典。”李恒也沒有拒絕。他一同意,宋太后就是滿面歡喜。
“當讓皇太子和燕王謝一回天子您這一位君父。您開恩,他們臉上光彩。”宋太后的眼中高興。她覺得自己對于皇帝親兒子的影響力還頗大。
于是等著皇帝從長樂宮離開,她還歡歡喜喜。宋太后喚來身邊的嬤嬤,她說道“嬤嬤,你也聽到哀家和天子的談話,把好消息遞給昭媛,讓她支會一聲燕王府。這等好事情不能拖。總要早早把人迎回京都。那些可是燕王的嫡親外家。”
“去吧。去遞了話兒。”宋太后擺擺手,她讓嬤嬤去傳消息。
“諾。”嬤嬤應一聲。
等著嬤嬤去傳消息后,宋太后心情輕省。
九畹宮的宋昭媛一得著宋太后的口信兒。她當然非常高興。
宋昭媛高興,這等事情也不會瞞著。燕王府里自然收著最新的消息。
至于燕王李茂眺是什么心情,這可能就他本人最清楚。
宮廷內苑,金粟宮,主殿內。
晚膳后,賈祤哄著自家小兒去睡覺。賈祤本來沐浴一番,這會兒倒是沒有太多的睡意。
時辰不算太晚,也不算太早。賈祤趁著沒有睡意,她干脆在書房搗鼓起來。
李恒來時,不讓人通傳。于是他進來書房時就見著賈祤在繪畫。
等著一幅小圖玩成,賈祤停了筆。此時旁邊傳來皇帝的聲音,他問道“祤娘這是做什么”
賈祤抬頭,她瞧見進了書房內的皇帝。賈祤趕緊福禮。皇帝攙扶起對方。此時賈祤方才笑著回話,她說道“好叫皇上知曉,臣妾閑著無事替小十一做的識字圖。”
“識字圖。”李恒呢喃一回。
“小兒識字時,有圖才有趣。臣妾只把常用的一千字挑出來,準備慢慢做了識字圖。等著來年燁哥兒年滿三周歲后就可能替他起蒙。到時候他一邊學識字,一邊學算數。”賈祤的眼中,小兒的文化課自然不能落下。哪怕沒有進式的進學,這也可以提前的備上。
“如此等著小十一年滿七周歲,他在正式的進學習武時,他已經識得常用千字,懂一些基本的算學。”賈祤對于小朋友的規劃就是如此。
常用字小朋友懂了,后面進學的難度就減少。至于學得更深,賈祤倒不強求。反正真正的進學后,皇家的師傅們又不是擺設。皇帝也盯著皇子們的教育問題。賈祤到時候也能少插手一點,也省心一點。
“確實有趣。”李恒拿過這識字圖,發現有圖有字,這倒有趣。當然更有趣的這些圖里也穿插著小故事。
“祤娘下了功夫啊。”
李恒感慨。
“臣妾用心全為小十一,他乃臣妾十月懷胎的親骨肉。臣妾不用心,那也不成的。”賈祤眼中,她為親兒子真的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