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長史這一位查案的主使,他一查出來部分真相后,他就給震驚到。這背后牽扯的可不止吳國,還牽連了南漢國。
這是大夏朝廷一統中原的兩個障礙。在崔長史的眼中,這一回皇太子的母家出事情,這擺明了多半就是外力所致。
當然得上報,瞞著就罪名就大了。
有些事情不上秤,可能就是三兩重。一旦上秤呢,千萬鈞的擔子也可能搞不住。
“孤再考慮一下。”皇太子的耳根子是軟。但是也得看事情。
有些時候鉆進牛角尖,這想拔出來不容易。
想當初身邊人有一個算一個,李直這一個心腹太監被君父仗斃。侍妾石氏可心又可人,她的腹中還有皇家的血脈,就是這般又如何,君父還是降下圣諭賜死石氏。
如今到皇太子的母家親人,還是他的外祖和舅舅。
在外人眼中可能覺得錢家外祖和舅舅是惡人,惡心事情辦太多才會遭報應,讓皇帝流放幾千里去河西之地多吃點風霜,受些苦頭。
那些旁人痛苦于皇太子的感想如何,這不重要。誰讓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在皇太子的眼中,外祖和舅舅一直心疼他。好的什么都緊著宮里的他和母妃。
就說外祖和舅舅貪污的錢財,其時很多也是獻進宮廷里。這些全成為錢淑妃和皇太子的小金庫。
有些事情得分兩面看,一些人在外人眼中是惡人,真是不天打雷劈就沒有天理。但是在親人眼中,這就是有本事。
誰讓這些親人也是吃了帶著斑斑血淚的山珍海味,穿了沾上斑斑血淚的錦衣玉服。
這些惡人的親人們可能還覺得理所應當。他們不會覺得這些是罪惡。
人性有私。
唯圣人能有公心。
皇太子的心,那當然是一顆私心。他覺得自己護不住李直,護不住石氏。這一回他想護自己的外祖和舅舅。
“殿下”崔長史還想勸。不過皇太子心意已決。崔長史能怎么辦當屬下的哪能逆了上司的決斷。何況這一位上司還是儲君。
“奉卿,你要幫孤。”最后皇太子還是說出心底話。
皇太子讓崔長史把事情擦干凈。崔長史無語問蒼天。
他能怎么辦
皇太子用一個請字,崔長史這等屬臣還不得感激涕零,以死報君。
東宮的做法瞞不了人,或者說瞞不過皇帝一直盯著的耳目。
李恒在知道皇太子給出的答案后,他很沉默。
李恒沒有發作東宮,李恒只是在朝堂上借著燕王辦事恭謹,賞了燕王和燕王世子。然后,在皇宮里又重視了蜀王學業,借著蜀王功課優異賞了一回皇八子李茂盼。
就是宋昭媛和秦昭容這二位妃嬪也得到
皇帝的賞賜。
九畹宮。
燕王一家人來給宋昭媛請安時,宋昭媛說道“皇上隆恩,本宮是萬萬想不到啊。”
早已失寵的她還能得到皇帝賞賜。這一份體面誰帶來
宋昭媛又不傻,當然知道全憑著燕王這一個親兒子。
父皇賞的,母妃盡管受領就是。”燕王態度上挺樂觀一回。畢竟這一回的局面啊,那是不利于東宮。
燕王一直在等待,他還盼著父皇發火。哪料想父皇對于東宮就是沉默以待,貌似一些事情已經過去。
只是真的過去嗎燕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