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武二十三年,大夏朝廷在準備伐吳的事情。
一個朝廷準備跟另一個朝廷打仗。這應該準備的糧秣是天文數字。這等情況下想瞞著人,也是瞞不住。
宮里宮外多少眼睛在盯著,這等事情自然就是大張旗鼓的辦。辦的隆重,辦的誰都盯著,讓人不敢上下齊手的撈錢。
畢竟關乎前線安危,誰伸手,不光
皇帝會砍手。就是勛貴們也會恨之入骨。
要知道勛貴們就是拿命搏來的富貴。這糧秣和武品上出差子,這是要出人命的大問題。
人人都在盯緊,人人都是監視者。這事情自然就從從容容。
當然有人能從容,有人就從容不起來。
長壽宮。
錢太后望著面前的侄女,她問道“你可聽著朝堂上的消息,燕王請求隨軍。”
“有聽著。”錢淑妃覺得這事情多尋常。燕王想立功心切。
“那你可知皇帝的心意如何”錢太后又問道。
“皇上不是沒有同意嗎”錢淑妃渾然不在意。
“天子也沒有反對。”錢太后的嘴里吐出這一句話。聽著姑母之言,錢淑妃愣在當場。
“姑母,您的意思是說皇帝可能會同意。”錢淑妃的神色變了。
“哀家估摸著皇帝可能壓一壓后,八成就會同意。”錢太后的神色間挺凝重。
皇帝一旦同意燕王隨軍出征,這意義就不同。那時候東宮能安穩才怪。
“這怎么可能。”錢淑妃不敢相信。
“天子想做的事情,哪有什么不可能。”錢太后倒是覺得錢淑妃太自信。或者說錢淑妃和東宮的太子危機感真心不夠。
錢太后心累,豬隊友托不起。
當然想歸想,錢太后還是盼著錢淑妃和皇太子能夠立起來。
“不成,不能讓燕王如愿。”錢淑妃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同意燕王,難不成你想讓皇太子頂上去嗎”錢太后反問道。
“那不成。戰場兇險,茂鼎豈能入了險境。”錢淑妃當然不同意。她膝下就這么一個兒子。皇太子出一點小事,錢淑妃都接受不能。
“且再看看。”錢太后拿定主意,這一回也不過給錢淑妃提一個醒。最主要還是想讓錢淑妃去提醒皇太子。
錢太后想查一些事情,不過沒查到頭尾。或者說有皇帝的抹除,錢太后真沒有注意到皇太子的紕漏已經夠多。若不然錢太后真的不一定能安穩的坐在長壽宮里看世事如棋。
宏武二十三年,大夏在準備伐吳。
宏武二十三年一過,迎來宏武二十四年的開春。
就在仲春二月初一日,東宮太子妃生產。
金粟宮,主殿內。
賈祤瞧著金粟宮的后殿里正在練習射術的親兒子李燁。
對于射術一道,賈祤也能看出一點門道。主要是她也練過。
此時李燁能一箭接一箭的射中,雖然箭靶子的距離依然不是太遠。但是比起去年有一些進步。這在賈祤的眼中就是好事情。主要還是孩子的學習熱情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