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外與巧合,算計與人心,有時候哪有那么多的為什么
可能就是剛好撞上麻煩,誰的麻煩還重要嗎這撞上的人就只能怨命歹。
宏武二十四年,京都一切無恙。
這一年,要說不一樣的就是除舊迎新年時,祭祖廟,祭天地,一切不是皇帝主持,而是皇太子來主持。
因為皇帝還在征伐吳中的戰場上。大軍沒有回師,京都一切都是皇太子這一位監國說了算。
宏武二十四年過去,迎來宏武二十五年。
皇宮大宴,元宵盛會依舊。
賈祤在這一日見到娘家親人,當然隆安郡主這一位
祖母沒有出現。這一回賈祤見到的是嫡母、叔母和嫂嫂弟妹們。
一家子人也借著這一回宮宴,見一面,也說一說體己話。
賈祤從叔母口中知曉六妹妹賈六娘的婚事定下來。從嫡母口中聽到六遞賈弘祫同樣定下婚約。
“六弟和六妹妹今歲年滿十五,他們的婚事定下,當是國公府雙喜臨門。母親,叔母,本宮也要給弟弟和妹妹賀喜一回。”賈祤對于弟弟妹妹定下來的終生大事,她替他們高興。
至于送了添禮,甭管是給六弟的聘禮添份子,還是給六妹妹的嫁妝添份子,賈祤都不能省了,還得重重的添。
這是賈祤這一位做姐姐的一點心意。更是做給世人看,也讓二人的婚事更添彩。
宏武二十五年,隨國公府的第二代們的婚事全有著落。
賈祤琢磨著嫡母和叔母一定都開心,他們往后不必參加聚會時,總在琢磨著哪一家的小郎好,哪一家的女郎更好。
宏武二十五年,仲春臨,夾鐘月的初一日。
金粟宮的主殿內,賈祤見過到來的一眾妃嬪。爾后,她領著諸人一起往長壽宮去,當然是去給慈壽太后請安。
長壽宮。
在花廳里,賈祤等妃嬪們小坐片刻后,慈壽太后方在宮人的簇擁下到來。賈祤等妃嬪一道起身向太后行禮。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錢太后在主位落坐后,她擺擺手,說道“都落坐吧。”
賈祤等妃嬪謝過話后,方才一一落坐。
此時錢太后的目光和藹,她像往常一樣的問一問楚王和皇九女的近況。賈祤和石德妃一一回答了。
至于其它的妃嬪們,錢太后也點拔一二句。不過就是一個場面上的意思意思。
最后跟往常沒有兩樣,錢淑妃留下來,錢太后并沒有留其它妃嬪的意思。賈祤等人當然就是識趣兒的告退。
等著其余的妃嬪們離開后,錢太后的目光落在錢淑妃的身上。
“東宮的兩位庶妃快要生了。”錢太后的目光落在錢淑妃的身上,她這般說道。
“姑母放心,我一定盯緊東宮女眷們,可不敢讓人做了手腳。”錢淑妃立馬保證了話道。
“你把太子妃的活干了,你準備讓太子妃做什么”錢太后問話道。
聽著姑母的問話,錢淑妃愣在當場。好半晌后,錢淑妃反問道“姑母,莫不是太子妃在您這里訴苦,還告本宮的刁狀”
錢淑妃這是一說就要冒火氣。這還有沒有王法。這做兒媳婦的在太婆婆面前告婆母的小黑狀。哪家的規矩,這是學到狗肚子里嗎
錢淑妃很生氣,她就想給太子妃記幾筆。等著有機會,她一定要收拾一下這一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