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哭,也沒有落淚,只是讓淚水迷蒙了眼睛。
這會兒賈祤由著皇帝牽著手,二人繼續漫步。
一直到皇帝牽著賈祤回了殿內。在蠟光之下,李恒勾起賈祤的下巴,然后,李恒見到的就是賈祤眼眸里的瀅瀅淚光。
“為何哭了”李恒問話道。
“”賈祤輕輕搖頭。
這會兒皇帝擺擺手,示意侍候的宮人們全退下。
殿內剩下帝妃二人,李恒說道“告訴朕,祤娘哭什么”
哭什么
賈祤只是想掩飾自己的真正情緒。或者說她不想讓皇帝真正的看清楚她的內心。
活在宮廷之內,一個透明人做不得。特別是妃嬪之道,一旦動了真心更是要不得。
因為感情這么一回事情,從來就是情緒的加速器。真是愛一個人就會產生一種獨占的心理。
愛而霸占,那一種理所應當就像是根植在靈魂里。
或許這一個時代的女子被規矩所束縛,真的生在大戶豪門里,愛了也會裝著賢惠。但是,這一切不是賈祤能做的。
賈祤不愛一個男人,所以她不會嫉妒。因為不愛嘛,所以她可以看淡一切。
至于皇帝想冊立她做中宮又如何二人還是上下級,做了枕邊人也不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因為皇帝也不愛她。賈祤想,所以她也可能不愛皇
帝。
兩不相欠,彼此輕省。他們更像是靠在一起渡過寒冬,抱團取暖,各取所需。
賈祤能做的就是當一個合格一點的妃嬪。反正賈祤能認清楚自己的價值所在。
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兩點,一是娘家,二是兒子。
其它的,賈祤以為沒有。
“臣妾只是在想,臣妾有歡喜,又有害怕。臣妾真的能做好皇上的繼后嗎臣妾恐慌。”賈祤尋了一個半真半假的借口。
因為賈祤不知道皇帝的謀劃是什么她更像一顆棋子。
棋子的不安,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朕說祤娘行,祤娘一定行。10”李恒伸手,他攬過賈祤到懷中,他安慰一番話道。
“嗯。”賈祤輕輕應一聲。
“皇上您說臣妾行,臣妾就努力做好。”賈祤的聲音有一點悶兒的回道。
這一晚,皇帝宿于金粟宮。
接下來的幾日,金粟宮真成熱灶。皇帝表明自己對貴妃的在意。
歇在金粟宮,賞了金粟宮。皇帝似乎有意在做些什么。
這當然引起宮廷內苑里妃嬪們的在意。
長壽宮里,錢淑妃又在錢太后的跟前嘀咕。
“姑母,東宮里茂鼎真難。瞧著這些皇子親王,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錢淑妃說的真心話。
這會兒錢淑妃還扳著指頭數落道“燕王在南邊立了大功,他倒是也狠心,連自己母族出身的南漢國皇室宗親全部俘虜了起來。嘖嘖,也算得狠心之人。”錢淑妃的眼中,燕王可謂是手夠狠,手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