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金粟宮是宮廷內苑的熱灶,憑著皇帝待賈貴妃的圣寵,太醫院一得著金粟宮傳太醫的消息,當值的太醫沒敢有半分的懈怠。
太醫往金粟宮起來的速度挺快。
來的路上,太醫還跟金粟宮的宮人們小心的尋問一下貴妃的情形如何
貴人有恙,太醫心頭也打鼓。當然宮人們可不敢多嘴,只能請太醫用精湛的醫術親自去瞧一瞧貴妃娘娘的情況。
等著太醫一到,金粟宮的主殿外,大宮女一直候著太醫。太醫一到,這會兒趕緊請著往大殿里面去。
“娘娘,太醫來了。”賈祤當停翻過一頁書籍時,女史在她的耳邊小心稟話道。
賈祤抬頭,她瞧著太醫已經被請進來。于是她順勢擱下書籍。賈祤說道“勞煩太醫替本宮請一下平安脈。”
“不敢擔娘娘一句勞煩。”太醫恭敬行禮,回話道“臣這便替娘娘請平安脈相。”
說請平安脈,賈祤更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她的肚子是不是懷上孩子
當然疑惑歸疑惑,一切還要太醫來揭開答案。
太醫替賈祤請了兩只手腕的脈相。一再確認后,太醫這會兒的神色變了,他的臉上帶著喜慶,太醫說道“恭喜娘娘,娘娘懷上皇嗣,如今已經一月半余的身孕。”
太醫是真高興。對于請出喜脈這等事情,可謂是太醫最樂意請出來的脈相。一旦遇上這等喜事,賞賜少不了,還沒什么操心的煩惱。
這自然是開心遇上高興,雙倍兒的快樂。
“原來真的有喜了。”賈祤伸手,她撫一撫自己的小腹。這一個孩子不在賈祤的期許之中。可真的懷上了,又能怎么辦
當然只能生下來。
賈祤心中的想法歸想法,真的面對喜訊來臨時,她臉上帶著笑容。懷了皇嗣,她要哭喪著一張臉,這就大大的異樣。
活在哪一個時代,就要合了哪一個時代的規矩。
更俗語一點的說法就是站哪一個山頭,那就唱了哪一樣的山歌。
不合群的人,要么是圣人,那能夠改天換地,能讓日月換新天。再要么就是傻子,最后被時代的大浪所淘汰。
賈祤只是凡人,還是一介弱女子,她做不成圣人,她只能做一點力所能及的小事情,比如說盡力讓自己過得開心一點,省心一點。
于是賈祤從來就做了合乎一個時代規矩的小人物。但凡讓她出頭去逆了大勢,她沒那一等能耐,她就不做那一等出格的事情。
這一回也一樣,不想懷孕,孩子卻是揣上了。于是賈祤合乎了一位妃嬪的態度,她讓賞。
不光是賞了請脈的太醫,還給金粟宮上上下下的宮人們皆加賞。人人有賞,金粟宮自然喜氣洋洋。
太醫領了賞,高高興興的告退離開。然后賈祤就吩咐身邊的女史,還差了宮人去各宮報喜。
“難怪本宮近日精神頭不夠,本宮還以為是苦暑,這才會犯了懶勁兒。
哪料想是肚子揣上一個孩子。”賈祤跟身邊的司馬女史嘀咕一回話道。
至于司徒女史替賈祤安排宮人上各宮報喜去了。
司馬女史一聽貴妃的話后,她笑道“娘娘,您肚子的皇嗣孝順,這想著讓您多歇一歇。也千千萬萬的別受了累。”
聽著司馬女史的話,賈祤捂嘴就笑。她說道“女史這話說的,誰聽著都樂一樂。這理由尋得好,本宮聽后一琢磨,還真覺得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個孝順的。”
賈祤就是順著司馬女史的話,也算得安慰一下自己。
生孩子是遭了罪,但是孩子已經揣了,賈祤只能從其它方面多寬慰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