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懷了弟弟妹妹嗎”李燁又不是傻子,這皇祖母們都賜賞下來。李燁當然也聽明白金粟宮的喜事是什么。
前面嬤嬤們都是笑而不語,只道金粟宮有喜事。究竟是什么
嬤嬤們不多提,只說貴妃娘娘親自說了,楚王殿下更高興。
結果就是身邊人沒講明白,李燁一回來,母妃更關心他的身子骨。然后,催他去換了身上的濕衣裳。
等著再回主殿后,母子二人談起馬球,又一談就馬時間忘記掉。
等著皇祖母賜賞了,李燁才鬧懂金粟宮的喜從何來。
“燁哥兒高興當兄長嗎”賈祤小心的問話道。
前世今生兩輩子,賈祤知道的就是頭一胎孩子跟二胎的孩子,這中間容易起隔閡。
當然那是一輩子的觀念,擱這一輩子的時代里,世人的觀念就是多子多福。
因為在這一個時代里,小兒夭折率還是挺高興的。生一個萬一夭折了,那就成悲劇。
當然生得多,也得是富貴人家才好。貧困人家生得多,更可能是生得起,養不起。便是養得起,也是貧窮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
改命的機會有,只是不多而已。
“高興。”李燁的臉上全是笑意,他伸手,還是小心的想撫一撫母妃的肚子。
“母妃肚子里揣著弟弟妹妹,母妃,究竟是弟弟,還是妹妹”李燁的眼中有好奇之色。
這會兒賈祤倒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她讓親兒子撫了一回小腹,她笑道“母妃肚子里的弟弟妹妹還小,還要多吃喝,多睡覺,等著新一年時,燁哥兒的弟弟妹妹就會來到人世間。”賈祤盡量用一種平和的語氣回話,她說道“至于母妃肚子里懷著的是弟弟,還是妹妹母妃也不知道。得等著母妃肚子里的孩子降生后,那會兒才能知道是給燁哥兒添了弟弟,還是妹妹。”
“燁哥兒是盼著弟弟,還是盼著妹妹”賈祤又問著面前的兒子話道。
李燁很認真的想一想,他說道“弟弟。”
“我會念書,會騎射。有弟弟,我就親自教導弟弟。”李燁說的認真,他對于當一個兄長貌似還挺期盼。
“我聽嬤嬤講,等明年我大一歲了,我就可以跟父皇請求正式進學。到時候我跟皇兄一起念書習武。皇姐們就不在一處念書習武,聽嬤嬤講,皇姐們學的不一樣。既然不一樣,我就不能教導妹妹了。還是弟弟好,我能當一個好兄長,我會親自教導弟弟。”李燁挺起小胸膛,他挺自豪的模樣。顯然在楚王李燁的想像中,他覺得,他自己一定能當了一位好兄長。
想像一下如何教導弟弟,李燁越是想,越是美滋滋。
就在賈祤母子二人說一說未來暢想時。宮人來稟話,各宮的妃嬪們來金粟宮送賀禮。
憑著賈貴妃的品級位份,除了德妃、淑妃、賢妃這三位是差人來送賀禮。其它各宮的妃嬪們就是親自來送了賀禮。
這等情況下,賈祤懶得接見。來一人見一回,話說她乃孕婦,她當然可以有特殊的待遇。
見不見妃嬪們,這全看賈貴妃的心意。于是賈祤當然是任性一回,她差女史替她出面收了賀禮。
安撫還是需要安撫一下,金粟宮小小的回贈了小禮物。
“女史,你替本宮致歉一回。就道本宮有孕在身,精神不濟。就不見諸位妹妹了。”賈祤這般說,司馬女史當然一一應承下來。
“燁哥兒,瞧你也練了許久的騎射,這會兒要覺得無趣就練一練大字,或者練一練畫畫。可成”賈祤問了親兒子。
“母妃,您懷著弟弟妹妹,您要多多休息。兒不打擾,兒去畫畫。”李燁認真的叮囑母妃。他的小臉蛋兒上全是認真的神情。
小郎一本正緊關心人,關心母妃時也不忘記叮囑母妃身邊的女史和宮人們。
李燁這一等做派讓賈祤瞧見,她覺得又好笑又可樂。
對于小郎這一個親崽的這一種關心,賈祤心里真受用。
李燁去畫畫,當然是畫了輿圖。對于李燁而言,畫輿圖也是一種樂趣。這讓他知道了天下之大,他瞧見的不過一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