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臣妾覺得皇上用謀之一字,這不妥。皇上乃是圣君,您替公主們做主,這當然是賜下爵位。
”賈祤就尋了一個字眼兒扣一扣。
看似扣字眼兒,其時就是賈祤轉移了話題。
賈祤不想深入下去,她怕犯了忌諱。還是把話題移轉到親情上面,講一講感情嘛。
“臣妾想公主們知道皇上的慈愛之心。公主們得多感動了。皇上您啊,依著臣妾瞧來就是在意了公主們。皇上就是最心疼孩子的父親。”賈祤這會兒圍著親情字眼兒打轉轉。
“朕雖是慈父,卻也是公心私心皆有。”李恒倒是談起自己的良苦用心。他說道“朕之長女、次女、三女、四女,她四人的駙馬在伐吳、伐南漢之時立有功勞,憑著軍功在身,賜下爵位堂堂正正,無可厚非。”
賈祤聽懂了,皇帝的意思是五駙馬、六駙馬、七駙馬、八駙馬、九駙馬,這五位出身國公府嫡次子的駙馬賜爵位就有一點名不正,言不順。
無軍功賜爵,這太容易在朝堂上引來非議唄。
于是賈祤一琢磨皇帝的話后,她就閉嘴。
關系到軍功問題,她一個小小貴妃惹不起,惹不起。
李恒的目光掃一眼貴妃,瞧著賈祤不說話,就是一幅聆聽的模樣。李恒笑了,他繼續說道“朕乃慈父,朕琢磨著其它人亦當如此。朕準備加恩,允許駙馬的國公父親拆分一回爵位家產。”
皇帝這話一出來,賈祤被驚住。這要是戴了眼鏡,這眼鏡都得震的掉地上摔碎了。
爵位家產拆分一下話說,這算不算是勛貴家族版本的推恩令。
想歸想,賈祤沉默以對。這等事情太大了,賈祤不敢插嘴。或者說她覺得自己的肩膀太輕,這真的抗不住大事。
偏偏皇帝要講一講,賈祤只能帶了耳朵聽一聽,至于嘴巴這會兒啞了。她不發言,她就吃瓜。
“祤娘,你是一個滑頭兒。朕果然沒說錯。”李恒握一握賈祤的手,他給出一句評價。
“皇上,臣妾走泛了。臣妾感覺有一點累。”賈祤伸了另一只沒被皇帝牽著的手,她假意的撫一撫小腹。
天大地大,懷孕的母親最大。這會兒皇帝當然更心疼貴妃肚子里的孩子。
“罷,倒讓祤娘受累了,朕陪祤娘回去歇了。”李恒知道。
賈祤就笑笑,她用笑臉來回話。
帝妃二人回了寢殿內。這時候賈祤催著皇帝去沐浴一番,賈祤只是簡單的洗漱一番。
等著皇帝沐浴好后,賈祤已經卸過妝容,她這會兒簡單的裝束,她就真的準備歇下了。
皇帝打發掉侍候的宮人,寢殿之內,帝妃二人獨處。
“臣妾不方便。”賈祤笑意盈盈的望著皇帝,她伸手撫一撫小腹說道。
李恒攙扶著賈祤落坐于榻上,他說道“朕又不是急色之人,莫不成在祤娘眼中,朕就是好色昏君。”
“今天,朕就想陪一陪祤娘,也陪一陪祤娘腹中的孩子。”李恒說道。
這會兒帝妃二人一道躺下歇下,屋中沒有吹了燈盞。二人躺下,也沒有急著閉眼睡覺。
二人還是繼續聊了話。
當然更多時候是皇帝說,賈祤就是當聽眾。
一直到不知不覺里,賈祤迷糊的睡過去。至于皇帝什么時候睡著的
賈祤不知道。
倒是賈祤睡著了后,李恒瞧著身邊貴妃的睡顏,他盯著瞧上許久后,一直到內殿的盞上蠟光慢慢熄了。內殿暗了下來,皇帝才是在貴妃的身邊閉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