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男人而言,別人家的孩子再成器,那也是旁人的崽。
真正自己的家業,那一定要留給自己的孩子來繼承。
如果誰嚷嚷,兒子無能,把家業給女婿。那只有一個可能,他沒有大家業。
真有大家業,誰舍得給女婿那一定給兒子。
這就是現實問題,人心問題。
李恒待李茂鼎這一個長子有過期盼,最后這一個長子通不過他的考驗。還是一次又一次讓帝王失望。
不過失望歸失望,李恒從來沒有想過廢了太子后,就真的不給李茂鼎這一脈活路。
“朕想著讓茂鼎和他這一脈的子嗣去南邊,往后離著京都遠遠的,京都的風暴再大,這風也吹不過遙遠的南邊去。他一介廢太子,一個小小郡王去南邊吃海風,便是新君上位,這等兄長也不是什么禍害。在遙遠的南邊,甭管是茂鼎,還是茂鼎往后的子嗣都注定掀不起大風大浪。他們無能些,何嘗不是一種生存之道。這是朕替茂鼎的,也算朕的一點私心。”李恒這一番話也是故意說給賈祤聽的。
在李恒的心中,如果賈祤當上繼后,小十一李燁就會上位。
李恒只想著他百年之后,賈祤這一位枕邊人可以把這一番說給小十一聽一聽。
說什么束甲相攻,只盼子嗣成才。其時如果可以的話,李恒一點也不想禍起蕭墻之內。
“皇上一片慈父仁心。”賈祤在皇帝的話里,也感受到皇帝還是當爹的。這總歸還替親兒子留了后路。
只是這等后路也挺懸,一切還要看新君的意思。
不過轉念一想,賈祤就想到皇帝給她和親兒子李燁畫的大餅。然后賈祤懂得了皇帝的另一層含意。
“臣妾跟皇上一樣的心意。臣妾也覺得天家父子,天家兄弟,總要體體面面。讓世人非議了不好,天家最是應該講了孝悌之道。”賈祤在給皇帝吃定心丸。
賈祤這一番話不是替自己說的,她何嘗不是在替親兒子李燁說一說。
“朕心里都懂,祤娘重感情。”李恒把手又撫在賈祤的肚子。
“嗯。”賈祤輕輕的應一聲。皇帝想夸,她當然受領下來。然后,賈祤這一位孕婦在迷糊里睡著了。
李恒倒是睡得晚一些,他還瞧著賈祤的睡顏良久。
次日。
李恒出宮一趟,他在京都的城樓子上待了許久。一直到南涯郡王一家人遠去的影子都瞧不見。爾后,皇帝才回宮廷里。
關于皇帝出宮一趟的事情,皇帝微服簡行。知曉人很多,皇帝也讓身邊的衛謹下達封口令。
出宮一趟去,再是回宮后,皇帝一天的日程又恢復如初。
今日重復的似乎是昨天的過往。對于皇帝而言,他要忙碌的事情也挺多。畢竟南涯郡王一家人是快速被皇帝安排著,一家人打包去南邊,去就藩。但是關乎廢太子的倒臺,這東宮一系的損失太多。
這里面的利益糾葛可不老少,這一切還要皇帝在平衡。
爛攤子嘛,哪怕跟廢太子相干系。廢太子李茂鼎早早在皇帝的有意安排下逃離了漩渦。剩余的破事當然就得皇帝來出頭,來擺平這等場面的后續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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