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在錢太后的心中,這些人不足以讓她去針對了宋賢妃。
眼中的燕王太火熱。東宮一系倒臺后,燕王一系拿到最大的好處。
瞧一瞧朝廷內外的風聲,多少人在暗中期盼著燕王上位,燕王一旦當上皇太子,宋賢妃就能母憑子貴。
哪怕為著錢氏一門的未來計較,錢太后也不可能駁了宋賢妃的體面。
誰讓母憑子貴,在宮廷之內是太常見的戲碼。錢太后不想落了燕王的體面。這自然就要給了宋賢妃體面。
因為在宮廷之中,母子從來是一體的。這切割不開。
長壽宮里,錢太后想著宋賢妃時。
九畹宮,宋賢妃也知道玉衡宮里發生的一些事情。
宋賢妃冷哼一聲,她說道“賈氏倒是一個伶俐的,這巴巴兒的就想著拉拔一下錢氏,也不怕風大的閃了自個兒。”
宋賢妃如今有底氣,還敢說嘴一下賈貴妃。或者說這就是燕王這一個親兒子給的底氣。
在宋賢妃的心底,她也暗恨過現在賈貴妃的得勢。
當然如今皇上寵著,賈貴妃的排序也在宋賢妃之前,她唯有忍著。
“且等著,本宮倒要瞧一瞧,等哪一天賈氏跟錢氏一樣的成為落水狗,這一人沒了依仗,她們還會怎么辦。”宋賢妃嘴里不饒人。她的氣勢上真不落半分兒的張揚。
當然也就在九畹宮里,宋賢妃才會這般的真正展現自我。
真到外面,宋賢妃也要臉,如今還是低調一點。
當然宋賢妃低調了,恭維在她身邊的人可不低調。這也是宋賢妃有意為之。
有些事情宋賢妃要臉,她不能去做。但是不代表她的身邊人不能做。
這些前后捧哏的,這些跑腿后囂張的,那還不是得著宋賢妃的默許。
宮廷內外,人人有自己的角色。戲臺子搭好了,誰上場,誰退場,這看得還是風云變幻。
嘴里先過過癮后,宋賢妃心里還是堵得慌。
于是宋賢妃打發走侍候的宮人,她一個人去拜了神仙。
跪在神像前,宋賢妃呢喃自語,聲音低的幾乎不可聽見。
“神仙保佑,瞧那賈氏猖狂,她敢去探望錢氏,這一人都是一丘之貉。望神仙垂憐,趕緊收了錢氏,也收了賈氏。這一人一起病沒了就是天收。”
宋賢妃的嘴里,她可盼著這一人被天收走。
宋賢妃嘀咕自語,這會兒又念念叨叨的。
在宋賢妃心底,她最盼著的就是錢淑妃得病,一病不起。然后賈氏去探病,這也跟著染疾不起。
當然這是宋賢妃的期盼,同時宋賢妃還跟往常一樣,這會兒又是搞起迷信的事情來。
只能說宋賢妃如今真吃這一套,她的自我認知內,這就是咒能害人。不,正確說法應該是神仙靈驗。
這一日,泰和宮的皇帝也聽著衛謹稟了后宮的一些小消息。
在晚膳后,李恒的帝輦去了金粟宮。
李恒到的晚,這時候賈祤都要熄燈準備歇下。
當然皇帝一來,賈祤自然迎了皇帝駕臨。
如今大年之下,天冷的很,天黑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