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失去長子,朕想過,他若是不去南邊是不是沒有這一劫”李恒反問過自己。他給長子尋的退路,這是不是選錯了
“皇上后悔讓南涯郡王早早離開京都的暴風漩渦嗎”賈祤問了話道。
“讓茂鼎離開沒錯。朕只是后悔了,也許應該讓賈祤去北邊,去西邊,就不要去南邊。”李恒出了一些別的選擇。
“可是再來一回,朕還是會一樣的選擇,早早讓茂鼎去南邊。朕做的決斷,朕不會錯。”李恒是帝王,他不會認錯。
帝王錯了,他也不會認。因為在這一個時代里,帝王在世人眼中是法統,法統是不能錯。
一旦錯了,皇權就會有勢微的可能。
對于皇帝而言,他怎么可能容忍皇權出現一點細微的問題。
“啊”賈祤突然驚呼一聲。
“皇上。”賈祤不是頭一回生孩子,所以她有一點預感。
“臣妾好像要生了。”賈祤忍著腹部傳來的一陣痛楚,她對皇帝說話道。
“”李恒一個翻身坐起。
“來人。”李恒大聲喊話。
皇帝起身后一邊穿上外套,然后瞧著蓋著錦被,還是面色有一點痛楚模樣的賈祤。
皇帝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又喊話道“來人。”
門打開,衛謹等宮人們恭敬的侍立。李恒吩咐道“貴妃要生了,照顧貴妃的宮人趕緊去侍候。”
“衛謹,差人去請產婆,去請太醫和醫女來。馬上去。”李恒吩咐話道。
有皇帝在,金粟宮一切安穩。
或者說金粟宮對于貴妃生產一事相當的重視。應該安排的一切早早安排上了。
在貴妃孕期不足七月時,一切就應該已經了流程。如今就是順著流程行進。
李恒在殿外面守著。
皇帝守著,當然有人搬來椅子,皇帝落坐下來。
金粟宮的不小,本來熟睡的李燁也被驚醒。
等著李燁穿衣出來,他瞧著父皇在,又瞧著金粟宮主殿的宮人們忙碌模樣,進進出出。
這會兒宮人們在備熱水,進進出出的免不了。
李燁給父皇問安,他問道“父皇,母妃呢。”
“小十一,天晚了,你先去歇息。你母妃這會兒在替你生了弟弟。快去,這里有父皇守著。你先去歇息。”李恒是天子,他守著還成。卻沒有讓年幼皇子守在屋外的道理。
皇帝吩咐話,讓侍候楚王的嬤嬤和宮人們趕緊送皇子回寢殿。
李燁不想離開,這孩子拿定主意就正的很。但是他人小,他做的主意逆不過皇帝的意思。
李燁最后怏怏不樂的被強制送走。
等著李燁這一位楚王離開后,太醫和醫女來了。
至于產婆早早已經被送進產房內。
金粟宮的貴妃生產,皇帝還親自坐鎮。這等消息一傳開。
兩宮皇太后也被驚動,她二位老人家也來一趟金粟宮。這因著天子在,說白了貴妃的體面再大,那也大不過天子。
兩宮皇太后來趟的金粟宮,這純粹是看在皇帝的體面上。
至于兩宮皇太后都走一趟金粟宮,其它的妃嬪們自然更不敢耽擱什么。
這等時候天晚了,這還得跑一趟金粟宮。畢竟這會兒還沒有到落宮鎖的時辰。
想裝聾子,想著明個兒等消息,這當然不敢。對于小妃嬪們而言,察顏觀色這是挺重要的生存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