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時這般不對,這般不合了皇家的規矩。奈何本宮聽著這消息時,本宮心里還是萬分的歡喜。”賈祤當著司馬女史的面,她也說一說自己的心情。
這一回真不是裝的。這一回賈祤也不是什么一孕傻三年。
當時的感情還成,要說不感動,那一定是假的。
就是上一輩子里,賈祤還聽過一些產科的故事。總之人生魔幻啊。
就上輩子的時代里,還有人重孩子勝過重妻子。
何況這一個時代里,還是在皇家。皇家的標準答案就是皇嗣為重。
大選的秀女也罷,宮廷內提拔的宮女也罷,只要侍候皇帝的妃嬪們,那最主要目的還是生下皇嗣。
皇嗣比著妃嬪們,那肯定皇嗣的命值錢。
只能說人的重量一比較,在這一個時代里都有衡量的標準。
偏這一回出現差子,皇帝的心思坦露。貴妃在皇帝心里重于皇嗣。
這跟往常的標準答案不一樣。這當然就有一點震動人心。
金粟宮的一系人馬跟貴妃榮辱與共,他們當然是高興。
就賈祤而言,她感動過后,她還是收拾一番心情。人活著,日子還得繼續呢。
“娘娘,兩宮皇太后也傳了吩咐,小皇子的洗三宴大辦。這一回金粟宮一定風風光光的顯圣人前。”司馬女史繼續說話道。
“太張揚了。”賈祤感慨一回。
“娘娘,打從皇上說保大那一刻,小臣就覺得金粟宮已經很張揚。再是張氣氛,想必也比不過那一刻的震撼人心。”司馬女史說出事情真相。
賈祤思索一下司馬女史的話,她得承認女史說得對。
這震撼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皇帝已經敲過眾人的黃鐘大品。
現在賈祤再假模假樣的說什么太張氣,這好像確實有一點虛偽。
“事已至此。也罷,皇上樂意給的恩典,兩宮太后娘娘樂意賞的恩典,本宮全受領了。”賈祤想通了,一切注定萬始更新,她也注定在宮廷內苑里不是低調的性子。干脆就隨心所欲一點,自己過得開心,皇帝賞了恩典也賞的高興。
如今兩相便宜,大家都高興開心。
當然這是賈祤心里的想法。這肯定是她和皇帝歡喜。
至于一些妃嬪們的心頭想法,賈祤不在意。反正當著她的面前,這些人只會笑臉相迎。
人心隔肚皮,賈祤懶得去稱量一下別人的內心想法。那不重要。
看不見的時候,
賈祤就可以裝著一切平靜無波,歲月靜好嘛。
金粟宮里。
賈祤是吃好喝好,她有心情瞧一瞧小兒子。同樣也關心問一問大兒子。
這等時候小嬰兒醒來。小嬰兒的世界簡簡單單。他餓了,他哭鬧。他拉巴巴,他哭鬧。
這時候醒來的小嬰兒不是拉巴巴,他純粹就餓了。
于是賈祤喂一回孩子。不管如何,當初她喂過親兒子李燁,這小兒子當然也一樣的待遇。
不過賈祤也清楚,她就孩子剛出生時喂一喂。后面孩子就會交給奶娘喂養。
對于有人幫襯著一起照顧孩子,賈祤還是樂意的很。
養孩子是多辛苦的事情,能輕省一點,賈祤也巴不得輕省一點。
等著賈祤喂好小兒子吃過奶,這又是一番雞飛狗跳的折騰。等著一切結束后,賈祤也鬧出一身汗。于是她又換一身衣裳。
生產后換一身衣裳,賈祤也遭一回。身體難受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