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著光,宋賢妃微瞇眼睛。宋賢妃開口就道“滾出去。”話落,宋賢妃想趕緊的拿起小紙人毀了。
物證不在,這自然就有另外的說法。
奈何宋賢妃的動作夠快,但是來人里,有人的動作更快。
宋賢妃的手被壓住,宋賢妃手中的鞋子,還有兩個小紙人也已經被沖進來的小黃門給拿住。
“公公。”小黃門拿到這等要命的證據后,小黃門恭敬的遞給領頭的衛謹。
衛謹是誰,皇帝跟前的貼身大太監。這宮廷之中,衛謹就是諸太監的首領。
當然小黃門的勢力也不是衛謹一人獨大。梁忠還是可以跟衛公公抗衡一下。這也是皇帝的意思,不可一人獨大。
前面宋賢妃咒小人時有多顛狂。這時候宋賢妃的面色就有多慘白。
拿人拿臟,如今宋賢妃的臟物就被人拿住。還是現場抓一個正著。
“唉,娘娘,這等大事奴婢等人做不得主。還請娘娘莫讓奴婢為難,此等要緊之事奴婢尚要稟皇上,一切全由皇帝裁決。”衛謹嘴里說的客氣。但是他的動作一點也不客氣。
衛謹揮揮手,他帶來的小黃門得著吩咐后,九畹宮的宮人們全部被關押起來。
至于宋賢妃本人,則被衛公公恭敬的請回主殿內。然后,主殿的大門被關上。
說是請待命,不如說宋賢妃已經同樣的被關押起來。
大殿之內,空空落落。明明一切還是往昔的模樣,但是沒有宮人們的侍奉,宋賢妃就瞧著少了人味。
宋賢妃此時的心頭沒有什么念想。她的腦子還處在一片空白的狀態。
京都皇城,泰和宮,御書房。
衛謹帶著拿到的證據,他趕緊回到皇帝身邊
。然后,衛謹恭敬的把物證呈上去。
李恒此時神色淡漠,或者說這一切皇帝一直知道。
宋賢妃做些什么,宋賢妃的一舉一動一直有人在盯著。對于往常宋賢妃打小人,皇帝一直沉默的不表態。
那一切不過是皇帝覺得還不到時候。因為燕王這一位皇子還有存在的需要。
京都的勢力之中,東宮一系獨大非是帝王所愿意看到的。
燕王一系平衡一下東宮一系,這一切是皇帝的默許。
既然燕王要站在舞臺的中央,他的母族外祖和娘舅已經出過事情。這母妃就更不能出事。不然的話,燕王這根子就立不穩。
在宮廷之中,母子一體。在皇帝不準備動一動燕王的位置時,宋賢妃這兒皇帝也要保全一下。
當然那是原來。在東宮的太子被廢后,燕王一系的狂歡之時,李恒這一位帝王已經在準備后手,他要乾坤獨大。
東宮倒臺,燕王又怎么可能獨善其身。
或者說對于燕王這一個兒子,李恒這一個當爹也沒想怎么遭。除了不能給權柄外,李恒也沒想做什么虎毒食子的事情。
李恒只是覺得長子去千里萬里之外做藩王,次子也可以步一下兄長的后程。
一直到南涯郡王歿了的消息傳來。李恒的心情很不好。
李恒雖然不說什么,但是在帝王心里,他有怨。
前世今生兩輩子,長子說歿了就歿了,次子還在折騰,次子還想上位。
至于說長子之歿,有沒有次子李茂眺的手筆。依著李恒對次子的了解,這里面應該不干系燕王什么事情。這可能就是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