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吩咐,奴婢等不敢不從。”梁忠態度非常客氣。
“娘娘,您請問話就是。”梁忠這通融的態度,簡直太明顯。
“謝過公公通融。”賈祤感激一回話。爾后,賈祤的目光落在宋庶人身上。她問道“宋庶人,好久不見,如今一瞧你這般落魄,本宮都有些唏噓。”
賈祤真感慨。這般落魄的宋氏,頭一回見到。
哪怕當初宋氏害人時,那會兒宋氏還有底氣的。如今嘛,九成九是沒有了。
宋庶人的抬頭,她的目光瞧著賈祤。她半晌不開口。
宋庶人似乎想保持一點最后的體面。
“宋庶人,本宮就想問一問,你對皇上的子嗣施加萬般惡毒的手段。您就不擔心有一天報應到象林郡王的身上嗎”
賈祤問話道。
宋庶人聽著象林郡王這四字時,她抬頭,她的目光落在賈祤身上。
“我死了,你也不敢謀害茂眺。皇太后看著,皇上看著,你若敢加害茂眺和他的兒孫們,皇家不會容你。”宋庶人撐起自己的心里防線。
她這話不像是說給賈祤聽的,她更像是說給梁忠這一個泰和宮的太監聽的。
“宋庶人,你害怕了。”賈祤走上前,她伸手勾起宋庶人的下巴,她用力的捏著,她說道“本宮從你的眼睛里讀出來害怕的情緒。原來你也會怕啊。”
賈祤聲音冷冷,還帶著一些嘲諷的味道。
“娘娘,宋庶人不過狗借人勢。她如今只是
害怕,并不后悔。臣妾瞧來若不是皇上英明,一舉查出來宋庶人的惡毒手段。指不定宋庶人還會如何謀害皇家子嗣。”張昭儀在旁邊憤憤不平。
賈祤聽著張昭儀的話后,她說道對啊,聽昭儀一提醒,本宮才想起來。昭儀腹中的皇嗣就是被宋庶人加害而小產掉的。”
“唉,多可憐的皇嗣,還沒能出生呢。”賈祤感慨一回。
賈祤這般一說后,張昭儀的眼睛變得紅了起來。
這會兒張昭儀望著宋庶人,她說道“娘娘,皇上即賜宋庶白綾鴆酒,可不敢不依圣意。”
“娘娘,不必與宋庶人廢話,就送她去地獄里懺悔就是。”張昭儀勸解話道。
賈祤丟開手,她拿出手帕子擦一擦,就像是染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此時賈祤腳步輕移,她伸手,她從小黃門捧著木盤之上拿起鴆酒。爾后,賈祤打開瓶子。
賈祤笑道“宋庶人,此是皇上給的體面。你當叩謝隆恩才對。”
賈祤的目光望著兩個押著宋庶人的小黃門,輕輕的示意一下目光。
此時小黃門押著,硬生生讓宋庶人叩了九個響頭。
爾后賈祤伸手,她捏開宋庶人的嘴,然后往鴆酒往對方的嘴里灌進去。
宋庶人沒有掙扎。或者說她的眼睛里沒什么余輝。這等時候賈祤瞧著鴆酒全部灌進宋庶人的嘴里后。賈祤把小瓶子又擱回小黃門捧著的木盤上。
賈祤退后一步,她就靜靜的等著。一直瞧著宋庶人的嘴里吐出來黑色的血沫子。
一直到宋庶人斷了呼吸后。賈祤還瞧著這一切。
后續宋庶人的身后事宜,梁忠當然就是收拾的人。
賈祤在確認過宋庶人真正沒有呼吸后,她才領著金粟宮的一眾人和張昭儀離開。
明明來時,賈祤想過如何折騰一番宋庶人。
可在瞧著宋庶人的那一張腫脹臉龐后,賈祤又突然想給對方一點體面。
至于怎么給對方體面,當然是送對方上路。
這事情辦了后,回到金粟后。賈祤的目光里沒有什么復仇后的快樂。她只覺得無所謂。
賈祤也想,也許她一直以來也沒怎么把宋庶人當成頭等大敵。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