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規矩就是規矩,禮不可廢。”張昭儀笑著回話后,又是再行禮,爾后方才謝恩起身。
與張昭儀一樣,這些小妃嬪們一樣參拜大禮后,方才謝恩起身。
延年宮里,張昭儀的位份最高。她的話,她的態度,這明明白白表現出來,這就跟賈皇后一條路的。
這等時候沒誰不開眼。哪怕正式的冊立中宮大典沒有舉行又怎么樣。這圣旨已經降下。
此時賈祤請張昭儀等人落坐。當然一宮主位的張昭儀是落坐于位置上。至于其它的小妃嬪們,賈祤則是賜了繡墩。
這會兒落坐后,張昭儀就開口捧話,她說道“今個兒臣妾一醒來,臣妾瞧著外面的天氣好,特別是天邊的云彩。那火紅一片的,當時日出時分,臣妾還瞧著分明就像一只鳳凰在天上飛翔。”
張昭儀笑道“果然跟臣妾想的一樣,如今宮廷里就真的飛出金鳳凰。瞧瞧,金粟宮這
不是梧了一只真鳳。”
“娘娘,臣妾這話可是實心實意。臣妾覺得娘娘母儀天下,垂范宮闈,真可謂人心所向,眾人皆服。”張昭儀這一番說的,她自己好像真信了。
有張昭儀的話,在場的小妃嬪們有膽兒大的,如閔采女。她一直跟在張昭儀身邊捧哏。
這等時候當然也跟張昭儀一直的巴結一番話。
“皇后娘娘天命貴人,真鳳下凡,這注定就要母儀天下。昭儀娘娘說的太好了,臣妾等人一見皇后娘娘,立馬就是攝于皇后娘娘的貴人氣,誠心拜服,恭聽令旨。”閔采女的心里,她最盼著的事情就是巴結上貴人。
甭管是張昭儀又或者賈皇后,哪一位給她一點顏色,她就能高興一場。
有閔采女帶頭示范,在場的小妃嬪們誰也不敢落后,這等時候人人都是嘴甜的捧一捧新出爐的賈皇后。
賈祤當然知道大家伙說的全是場面話。當然這等場面話,人人都吹捧她。這好話暖人心,這聽著舒坦嘛。
就在金粟宮的氣氛正好時,錢淑妃等其余的妃嬪們也一一趕來。
此時在錢淑妃、石德妃二位妃位的領頭下,一一向賈皇后參拜大禮問安。
賈祤也是客客氣氣的請大家伙免起平身。
再然后一一賜坐,請大家落坐閑談。
金粟宮里,人人都在說好話,誰都一個顆忠心想捧給賈皇后瞧一瞧。
真不真,這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臣妾來前,還聽說皇上降旨,昭陽宮要重新修繕一番,等一切妥當后,方才迎了皇后娘娘入住。圣意昭昭,圣心獨愛。皇后娘娘如今住在金粟宮里,倒是娘娘受了委屈。”石德妃這話講出來后。
錢淑妃趕忙附合,她說道“德妃說的對,娘娘多尊貴的人。如今住在金粟宮多委屈。還得昭陽宮才襯著皇后娘娘。”
賈祤的目光落在德妃、淑妃二人身上,她輕輕搖頭,她說道“德妃、淑妃,你二人夸得太過了。本宮擔不起。”
“本宮知你們的好意,只是金粟宮也寬闊。本宮住著哪有什么委屈一說。”賈祤可不覺得有什么委屈不委屈。
賈祤都有一點懷疑德妃是不是故意陰陽她。
要知道長壽宮、長樂宮的兩宮皇太后也住著一樣規格的宮殿。就算特別的修繕過,那又如何呢
這基礎擺那兒。再修繕,再添補,還是改不掉格局。
當然石德妃樂意捧場,甭管真心假意,伸手不打笑臉人。
還有錢淑妃,這一位如今也會低頭說話,賈祤能怎么辦
賈祤當然也要識趣一點。錢太后還在長壽宮里坐鎮著。
不給錢淑妃體面,還要給錢太后體面。
誰讓賈祤在宋庶人一事上,她都覺得宋太后肯定瞧她不怎么順眼的。
只是有些事情做了,賈祤就不后悔。不去送一程宋庶人,賈祤覺得對不住親兒子。
各宮妃嬪們來賀喜,賈祤非常理解
。
可等著石太妃親自來送禮時,賈祤心中有一點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