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怎么這般模樣,可是出了什么大事。”金氏擔憂的問道“還是哪兒身體不適。我馬上差府醫來替您請脈。”
“沒事。”李茂眺擺擺手。
“可您這模樣不像沒事。”金氏又道“我還聽說您一直沒用飯,這一天不用飯,這怎么成”
對于金氏而言,她的心思掛念的枕邊人和子嗣身上。
象林郡王李茂眺哪里出問題,金氏這一位郡王妃都會非常擔憂。
李茂眺想扯一扯嘴角,他想勉勵一笑。可他做不到。
“王爺,要不,您先用飯。”金氏見著李茂眺不想多說什么的模樣。
這會兒金氏呈上自己親自帶來的食盒。她打開,一一擺好。
有金氏勸,李茂眺勉強同意了。
只是李茂眺是真的沒有胃口,他努力的扒了幾口飯后,李茂眺就擱下筷子。
金氏一瞧這等情況,她的神色全是擔憂。金氏這會兒突然感覺肚子疼了一下。
李茂眺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思還在發散中。
金氏忍著痛楚,她忍一忍,好像又覺得不是那么的疼。
“王爺。您無心用飯,您心頭一定藏著大事。若是
您不嫌棄,你就講給我聽吧。我聽一聽,總也想一想法子替王爺分憂一下。”郡王妃勸話道。
郡王妃這一提,李茂眺想了想后,他嘆息一聲。
“有些事情也不瞞王妃,這事情也瞞不住。”李茂眺說道“母妃歿了。我等身為兒孫總要替母妃守孝三年。”
“什么,母妃歿了。”雖然宋賢妃已經被貶為宋庶人。按說這稱呼也要改。
可李茂眺已經被打發到藩鎮上,他這天高皇帝遠的,他不想改稱呼,誰也拿他沒折。
李茂眺都不改稱呼,夫妻一體,郡王妃金氏這一個做兒媳的,她如果不想夫妻生出間隙,她當然也不能改了稱呼。
于是夫妻二人還是稱了宋庶人為母妃。
“可我們離開京都時,母妃不是還平安無恙。”郡王妃想不通。
李茂眺的臉上有嘲諷的味道,他說道“母妃巫蠱,父皇賜死。誰也更改不了母妃的死。這是父皇的諭旨。”
郡王妃聽完這話,她也沉默了。
“王爺,我這會兒去吩咐一聲,王府上下,人人都要著素服。母妃過逝,闔府守孝。”郡王妃起身,她去給身邊的嬤嬤吩咐一番。
見著郡王妃吩咐守孝一事,李茂眺坐在位置上,他就瞧著。
這守孝一事,當然有方方面面的注意。
此時郡王妃金氏又道“我去換一身衣裳,換一身裝束。先前不知道母妃逝去,這總有些不妥當的地方。”
哪怕郡王妃穿得不是太艷,到底還是沒有著素服。
“去吧。”李茂眺同意了,他道“母妃的靈位,王妃也差人布置好。本王要替母妃守靈。”
郡王妃一一同意了。
象林郡王府給宋庶人守孝。
哪怕這宋庶人是皇帝蓋章定論的罪人。這一切也不改一個事實,這一位宋庶人是象林郡王李茂眺的生母。
在新布局的靈堂上,李茂眺神思木然。
李茂眺望著牌位,他心里壓抑的很。
這時候的李茂眺沒有注意到郡王妃金氏的不妥當。
這一日,李茂眺守著靈位不離開。他膝下的嫡長子自然陪著了許久。
等著天晚了,郡王妃才領著兒子離開。
安頓兒子歇下后,郡王妃金氏起身,她準備去勸一勸枕邊人。母妃已逝,郡王是母妃生前最心疼的兒子,他總還要注意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