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錢家人頂頂開心。
伯夫人、世子夫人離開宮廷時,她們這心里都有一點飄飄然。
等著錢太后的娘家弟妹和侄媳婦離開后。錢淑妃的目光落在姑母身上。
“姑母,您覺得清婉侄女進宮,這可能入了楚王的法眼嗎”錢淑妃問道。
“哀家哪里知道。”錢太后實話實說,她道“不過求一求,成不成一段緣分就看天意。天意如何,哀家也奈何不得。”
對于娘家,錢太后盡
力了。成不成的,這就看命數。但盡人事,憑聽天意。
錢淑妃聽懂姑母的意思。她問道“姑母,我們這一邊想的美,可皇后那一邊的心思又如何楚王可是皇后膝下的嫡長子。”
這親娘才能做兒子姻緣大事的主。當然便是皇帝能做主,皇后也有建議權。
更何況皇后是楚王嫡妻的正緊婆婆,擱這一個世道里,婆婆壓兒媳婦的手段多種多樣。
只要想法子,沒事兒都能在雞蛋里挑出來骨頭。
真有事兒時,那簡直婆婆就是大殺器。
“皇后是聰明人,只要天子同意,皇后會默許的。”錢太后瞧過這些年,她也看出來賈皇后的行事風格。
莫要以為賈皇后特意獨行,那就是一些謠言里的囂張跋扈。在錢太后的眼中,賈皇后一直沒有逾越皇帝的底線。
這一位賈皇后踩得就是皇帝的心里紅線。
皇帝不喜的事,賈皇后不會做。
宏武二十六年,孟秋來臨,夷則之月。
欽天監合的吉日越發近了。一過夷月,入仲秋,南呂月,冊后大典正式舉行。
宮廷熱鬧,朝堂肅穆。
皇后大典一旦操辦起來當然不是小事情。
對于賈祤而言,正式的冊后大典于她也是特別的一日。
正式的皇后朝報朝冠,這重量就不輕。她要穿戴在身上。
這些還不要緊,要緊的是她得儀態端莊。還要受朝臣、受宗親、受命婦們的朝拜。
同時,這一日正式的立后大典,她還要陪同皇帝去祭祖。
當然,在這之前,賈祤這一位賈皇后也搬家了。
她從金粟宮搬到昭陽宮。今個兒是賈祤歇了昭陽宮的第三晚。
昭陽宮,宮門大開。
賈祤坐著鳳輦,用了整幅的皇后儀駕。一行浩浩蕩蕩的往面宮廷的泰和宮去。
出昭陽宮,賈祤能瞧見的便是跪拜著黑壓壓的人群。這些是后宮的妃嬪們,她們此時只能拜在皇后儀駕的兩邊。這是恭送皇后起行。
一直到皇后儀駕走遠,各宮的妃嬪們方可起身。
望著那等坐于鳳輦上的皇后,又瞧著長長的儀駕隊伍。
石德妃的眼中有羨慕,錢淑妃等人亦然。
世人眼中,皇后就是女子們的頂點。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
帝后并尊,皇后,妻也。這可是帝妻。一位皇帝,一位皇后,如是普天之下的標桿。世人謂之母儀天下。
當然今日是吉慶之日,這等場合下沒誰敢多嘴。人人都要揚起笑臉,還要謹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