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太后的身份壓著,賈祤說話的藝術,那就是當著皇太后的面,就說著皇太后愛聽的話。
“唉,難為你了。”宋太后瞧著賈皇后低頭,這委屈求全的模樣。宋太后一想皇帝親兒子的堅決態度。
宋太后也不敢再苛刻什么,皇帝的心意,皇后想攔,這怕也攔不住。
這一回侍疾,賈祤更輕省。不像上一回,皇太后還可能故意的刁難一下。這一回皇太后沒有為難,
還是心疼一回賈祤這一位皇后。
待皇太后的病情穩定,也是一日好一日。
又過三日,等著太醫確診皇太后痊愈后。賈祤的侍疾差事就到尾聲。
回一趟昭陽宮,賈祤也落一個輕省下來。
沐浴一番,再換一身衣裳。賈祤輕松的坐在梳妝臺前,任由大宮女替她梳妝。
望著鏡中的自己,賈祤靜靜的瞧著。賈祤心里在復盤一些事情。
對于如今宋太后不折騰她,賈祤沒有感謝。她又不是期德哥爾摩病癥,還要謝謝別人的不折磨。
賈祤知道的便是皇太后這一位婆婆,那可謂是她過得不好,皇太后心情舒坦了,這才會不折騰。
這一點道理,賈祤看得明明白白。至于宋太后想搓合一下,讓宋明月在賈祤跟前討喜兩分。
當著皇太后的面,賈祤當然要給體面。至于在心里,賈祤就想吐槽。宋明月跟她兒子可是近親。
雖然這一個世道是親上加親,可這真的好嗎
當然這一切不由得賈祤才做主。反正擱賈祤心里面,賈祤就不樂意。
血脈回流,在賈祤瞧來一點也不好。血脈太近的遺傳問題,這可是大問題。
這一日,晚膳前,昭陽宮里得著泰和宮的傳信。皇帝會來一趟昭陽宮。
得著消息的賈祤差人傳話給御膳房,這當然要備好了晚膳。
晚膳前,帝輦來了昭陽宮。
賈祤親自迎一迎皇帝。待李恒下帝輦后,帝后一道進的昭陽宮正殿。
賈祤喚了嬤嬤,讓奶嬤嬤把十二皇子李煜抱出來。
“皇上瞧瞧,煜兒個頭越發長了,瞧著一天一個模樣。”賈祤跟皇帝聊一聊育兒小事。
其它的不是賈祤不想提。而是賈祤在侍疾時候,她也聽著南邊的風聲。
皇次子李茂眺歿了,皇帝把李茂鼎的次子過繼給叔叔做嗣子一事。
這等消息一旦出來,那當然瞞不了人。越是如此呢,賈祤越不想摻合什么。
因為本來就跟她沒有有關系,一旦牽扯進去,那就是黃泥落褲上,不是屎,也是屎。
李煜一個小兒會爬,皇帝一抱上小兒子,李煜就會去抓皇帝腰間的玉佩。雖然他抓不著,可他的小腿小腳有力道,那是蹬蹬的有力。
李恒抱著小兒子,他干脆自己解下玉佩遞給小兒子。
李煜一拿到后,他就往嘴里塞,還是咬了一嘴的口水在玉佩上。
“這孩子怎么什么都想往嘴里塞。”賈祤也無語,她也不知道小兒怎么就會這等愛好。
賈祤伸手,趕緊拿帕子替小兒子擦口水。
至于小兒子手里的玉佩,賈祤也想收了去。這小兒子李煜人小,他這什么東西往嘴里塞的毛病,賈祤也準備治一治。
這嘴里是能亂塞東西的嗎
那不是什么真能吃一吃的。萬一這哽著怎么辦。
賈祤此時哄了孩子,還趁著小兒子不注意,這總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