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姚家熱鬧的朝食,這等氣氛賈燁很喜歡。
就像是在金粟宮,昭陽宮時一樣,他陪著母后和弟弟一起用飯。多熱鬧,氣氛也歡歡喜喜。
朝食后。
天上的雪似乎小了。慢慢的歸平靜。
這一日,賈燁吃了一回苦頭。
真苦頭,不是假把式。
金縣子爵府是兵法治家。姚爵爺雖然是一位朝廷新貴,可對于子嗣們的教養還是抓得很緊。
富貴日子過著。就像著朝食之時,賈燁瞧著爵府里的日子,那過得不比宮廷里的差哪里。
這瞧著也是紅紅火火的富貴人,吃的精致美味,這樣樣都是仔細又繁雜。
可等著午飯之時,賈燁就見識到姚爵爺一回來,這考校一下兒子們的情況。
午飯之時,這是姚家兄弟們的憶苦思甜。
苦,也是莫名其妙,而是讓這一兄弟嘗一嘗軍中大頭兵的伙食。
有泡了醋的雜糧餅子,那老醋味,那酸爽。
賈燁跟姚家兄弟一起嚼在嘴里時,真是味同嚼蠟。
“
燁兒,你父母有心,想催你上進。舅舅也瞧過你的騎射,挺不錯的,也不比你表兄們差多少。如今也讓你吃一吃軍中的伙食。知曉往后去了兵營里討前程,這等伙食就要習慣了。”姚爵爺打量著外甥,他就樂呵呵。
“演兒,淮兒,給你們表弟示范一下,快點吃餅子。這餅子是好糧食。真是困難時,吃草都沒得嫌棄。”姚爵爺是真臥冰爬雪過。戰場上有得吃,那就莫要嫌棄。
真是兵糧緊張的時候,啥不可以入口。
姚演、姚淮兄弟一聽親爹的話,那嚼餅子的動作加快。
賈燁一瞧,他也學起來。就像這一位“舅舅”所說。在戰場上沒得挑刺的。有得吃,那就是福氣。
可這餅子真的不好吃。小郎打出生后,何時吃過這樣的苦。
在鐵林衛里,也不過拿著這等似乎泡過醋的餅子,還是珍藏過好幾日。這又涼又硬,又酸爽的餅吃在嘴里,這嘴難受,喉嚨難受,到胃里后,胃也頂得慌。
不過賈燁還是認真的吃著醋餅。在他想來,別人家吃得,他當然也吃得。
好不好,壞不壞,這不要緊。總之別人能遭的苦,他也能趟一遭才成。
因為好好壞壞,自己的親生經歷總是不同的。霧里看花,花不清。但是自己身體嘗過的酸甜苦辣,那卻會記得一清二楚。
“喝點水。”姚爵爺說道。
等著一個小郎把醋餅吃了,姚爵爺笑著提點。
在三個小郎喝點熱水后,姚爵爺又道“今日領你們去冬獵。”
聽著挑爵爺的話,姚演、姚淮兄弟就高興的歡呼。
賈燁也挑眉,他也跟著高興起來。對于牽狗騎馬去冬獵,這在野外當然也受罪。
可瞧一瞧姚演、姚淮兄弟的高興,賈燁就懂了,冬獵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就像放飛小鳥,外面的世界有別樣的精彩。
冬獵,這里面當然有學問。對于姚爵爺而言,他這一位老手把學到身上的本事教給小輩們,這就是長輩的責任。
對于外甥賈燁,姚爵爺也用心。他就把對妹妹的愧疚,這全部的撒到外甥的身上。
東都,賈燁在金縣子爵府里,他的日子過得順順利利,一切按著進程在劃動。
京都皇城,宮廷內苑。
昭陽宮,賈祤這兒也有客人。除著延年宮的張昭儀外,還有皇五女住了金盞宮的生母馬婕妤,皇六女一樣住了金盞宮的生母柳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