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儀在陪著皇后娘娘說說話,當然更正確的說法是張昭儀在替皇后娘娘捧哏。
“好叫娘娘知曉,宮廷里人人都夸著小皇子。小皇子聰慧過人,誰人都贊著皇后娘娘福緣大,楚王殿下和小皇子全是天下間最最尊貴的貴人。”張昭儀嘴里的,這會兒是換著法的夸了楚王和皇十二子。
賈祤聽著張昭儀的夸贊,她知道昭儀夸過了。燁兒、煜兒年歲淺著,他們要學的東西還多著。不需要如此夸。”
這就是事實,在賈祤的眼中,嫡長子李燁在外面磨礪,還不就是皇帝怕這一個嫡長子不夠承擔重任嘛。
至于小兒子,還在吃奶的小娃娃,他哪里懂什么。
旁人的夸贊只會為著兩個兒子的出身。這等夸耀太浮,就流于表面罷了。
“皇后娘娘,您就是謙虛了。”張昭儀當然是繼續奉承好話。
就是賈祤和張昭儀講一點日常趣事,也算得打發時辰時。
芙蕖宮來人報喜。賈祤一聽后,笑道“真是喜訊。”
“女史。”賈祤喚了身邊的司馬女史,她說道“趕緊替本宮備上賀禮,本宮去一趟芙蕖宮。”
司馬女史應下話。這會兒女史去辦妥皇后的吩咐。
張昭儀坐在下首,一直瞧著賈皇后吩咐好事情后。張昭儀才說道“麗充儀有孕,皇上又要添了皇嗣。確如皇后娘娘所說是喜訊。”
“也難怪
了,臣妾前一日在御花園時遇上麗充儀,麗充儀那會兒仰眉吐氣,可不像去年剛進宮那會兒的低眉順目。”張昭儀嘴皮子功夫里全在編排麗充儀。
倒了不算誣告,而是話頭翻來復去的講一講。
對于張昭儀而言,麗充儀也是她的競爭對手。當然不是爭了帝寵,張昭儀沒多少,瞧著麗充儀也不多。
年前皇帝都不稀罕去一趟芙蕖宮。開年后,皇帝才樂意去幾趟芙蕖宮。
打從皇帝邁步去過芙蕖宮后,張昭儀瞧著麗充儀就有一點抖起來的模樣。
張昭儀純粹就是瞧著麗充儀時,她心里不爽利。總不能說張昭儀嫉妒吧
雖然張昭儀不承認,可她就是嫉妒了。誰讓她當初進宮時,她也是過二關,斬六將,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哪像麗充儀一步到位,一入宮就是一宮主位娘娘。張昭儀羨慕。
因為自己得到的艱難,別人來得的太容易。偏偏這人又壓不著自己。張昭儀自然羨慕嫉妒恨。
如果把麗充儀這等一入宮居高位,這換到賈皇后身上。
張昭儀只有低頭的份兒。只能說不同人,不同命。
差一點,那就羨慕嫉妒恨,差太多,那就跪舔,就想舔到最后,想要應有盡有。
賈祤這一位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是不知道張昭儀的復雜心情。
或者說人心隔肚皮,誰又哪里看得清楚別人的真正想法。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賈祤也一樣,她就瞧別人做什么,而不是看別人說什么。又或者有人想裝蠢,只要于自己無礙。
賈祤多半時候也會裝著瞧不見。別人的興趣,她懶得多管。
等著司馬女史回來后,稟明給麗充儀的賜賞準備好。
賈祤的目光落在張昭儀身上,她笑道“本宮去一趟芙蕖宮,昭儀自便吧。”
這會兒的張昭儀當然得識趣,她起身回道“皇后娘娘,臣妾也回延年宮替麗充儀備一份賀禮。”
“去吧。”賈祤笑著同意。
張昭儀起身告退,等張昭儀離開后,賈祤坐上鳳輦往芙蕖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