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祤聽懂太醫的話,當然還是賞一回太醫。等著太醫離開后,賈祤又把自己給麗充儀準備的賞賜讓身邊人呈上來。
至于禮單子,賈祤喚一身女史,讓女史遞給麗充儀收下。
對于得著賞賜,麗充儀當然高高興興。有得賞,還填補小金庫,這等事情沒誰不喜歡。
“麗充儀,你身懷皇嗣。本宮會去向兩位母后請求,盡量免了你往后的請安。您在芙蕖宮里安心養胎便成。本宮盼著今天皇家添一位皇嗣,平平安安,健康無恙。”賈祤給出自己的安撫。
對于賈祤而言,一個麗充儀的請安不請安,一點不要緊。皇嗣最要緊。
因為這是賈祤上位后的第二年,還是她正位中宮后,宮廷內苑里懷上的第一個孩子。
這等情況下,賈祤一定盼著平平安安。她如今是中宮皇后,述求的利益,站的立場跟貴妃時不一樣。
貴妃之時,宮廷里妃嬪們懷孕不懷孕,平安不平安生產,干她何事
可如今正位中宮,給自己得到榮耀,給兒子謀得進一步的大儀后,賈祤也便是得維護賢惠的好名聲。
不止替自己掙的臉面,也是替家族的女兒們掙了一份榮譽,同時更是替兒子謀一個名正言順的嫡子出身。
有榮耀,就有責任。光享受,不付出一點什么。這不現實。
賈祤不傻,她最懂平衡之道。她如果今天敢擱擔子,明名就有人敢抹黑她的名聲。
賈祤自己不在意名聲,這玩意兒不能吃不能喝。
可她不能替賈氏一門女郎們想一想,更得替兩個親生兒子多想一想。人活世間,總有一些事情必需要做的。
“謝皇后娘娘恩典。”甭管心里什么想法,麗充儀馬上謝了話。
來一趟芙蕖宮,賈祤自然是安撫一番后,她就告辭離開。
離開芙蕖宮,賈祤沒有回昭陽宮。她去一趟長壽宮,先給嫡母錢太后報喜。
至于芙蕖宮那一邊,麗充儀有喜當然也是先報到昭陽宮。
因為有中宮皇后,這等事情就要報到皇后跟前,這皇后要擔任的嘛。
錢太后早聽說麗充儀有喜的消息。如今皇后來一講,錢太后又高興一回。
“可跟天子報喜了”錢太后問道。
“已經差人去泰和宮報喜。”賈祤忙回話道。
“母后,太醫講麗充儀這一胎好生養一個養,一定平安順產,生下腹中皇嗣。兒媳替麗充儀求一個恩典,想請您開恩,免了麗充儀懷孕期間的請安。”賈祤起身,她向錢太后福一禮。
賈祤說到做到,她就先跟錢太后求一回話。
對于此事,賈祤相信要面子的錢太后會同意。
果然不出所料,錢太后的答案跟賈祤想的一樣。錢太后說道“哀家當什么大事值得皇后請求一回。原來就這一點小事,哀家同意了,免了麗充儀有孕期間的請安。讓她好好的養胎。哀家還想瞧著皇家添嗣添丁。”
“兒媳替麗充儀謝過母后的恩典。”賈祤又福一禮。
錢太后笑著擺擺手,她道“你快起來,先坐落吧。”
“皇后,你這一份用心,哀家體諒的很。”錢太后和言悅色,她笑道“嬤嬤。”
這會兒賈祤起身,重新落坐后。錢太后就喚了身邊的嬤嬤,吩咐話道“你帶著哀家給麗充儀的賞賜去一趟芙蕖宮。也帶了哀家的話,皇后的請求,哀家同意了。讓麗充儀就是要感恩,也得知道感念皇后的這一份賢惠恩德。”
“諾。”嬤嬤恭敬應下差遣。
等嬤嬤告退去辦妥當事情時,賈祤忙跟錢太后說道“母后,您夸過了。兒媳就是盡了份內的責任。當不得夸。”
“這本份二字說起來挺容易,可真正守著,真正做到的人卻不一定多。人心貪婪,懂得收斂的人就是知分寸。”錢太后若有所指。
“哀家瞧著,皇后你就很好,真的挺好。不抱是天子自己簡拔上來的中宮。”錢太后這等態度與和藹。
那是想表達一個意思,錢太后是站在帝后這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