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充儀的目光有一點喚散。她聽著皇后的話,良久后目光落在皇后身上。
麗充儀勉強的扯起嘴角笑一笑,她回道“嗯,謝皇后娘娘來探望臣妾。”
“本宮一直在外面守著,各宮妹妹也一樣。便是兩宮皇太后也守在外面,一直到麗充儀你平安誕下小公主后,二位母后方才離開。”賈祤還替兩宮皇太后描補一下。
當然不能說皇太后的失望,只能說皇太后是等候的乏了。如今賞了麗充儀和小公主,也便不打擾產后的產婦休養和小公主的歇息。
這話麗充儀不怎么相信,畢竟皇后和各宮妃嬪們可進來瞧一瞧她呢。
麗充儀說道“臣妾不能替皇上生下皇子,兩宮皇太后不喜歡是應該的。”
麗充儀的語氣有一點喪喪的感覺。賈祤聽后,她忙道“麗充儀,話不是如此講。皇家公主多金尊玉貴的人兒,皇上最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甭管是公主,還是皇子,那身體里流著皇家血脈,天生就是高貴的主子。”
賈祤也不想這般說,這一說,人和人好像真的生來而不同。
可這一個時代就認如此,特別是草原上最認血脈。
生來是貴人,那就是貴人。生來是奴隸,那就是奴隸。想翻身,比著中原人更難。
中原人講究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草原上可以告訴你,對的,就是有種。就是這么的操蛋。
賈祤如今的說話,她就是順著麗充儀的心思。
賈祤是想鼓勵這一位產后的產婦,又不是來給對方添堵子的。這時候順一順對方心意,讓對方安心的坐好月子。
賈祤這一想,也覺得自己這一位皇后不容易。
瞧瞧,麗充儀喪喪了,她還要安慰對方。
賈皇后一番寬慰,這前前后后的費不少嘴皮子。總算讓麗充儀的神色振作一點。
賈祤也瞧著麗充儀的氣色好一點。她吩咐各宮妃嬪有恭喜的話要講,這會兒就趕緊,總不能一直擔擱麗充儀歇息。
各宮妃嬪也就露臉一下,向麗充儀恭喜后。各宮妃嬪就是一一告辭離開。
等各宮妃嬪離開后,賈祤又對麗充儀說道“麗充儀你也瞧見了,皇上待有子嗣的妃嬪總不同。你且瞧瞧,你膝下這一位小公主是皇上最小的女兒,皇上哪可能不偏疼一回。”
“母憑女貴,麗充儀,你的好日子在后頭。如今只好好休養就是。”賈祤又安慰一番。
麗充儀這時
候的心情好受一點。她說道“那皇后娘娘,臣妾想求您一樁事情。”
見麗充儀開口,賈祤笑道“你講一講,看看本宮能不能幫襯上忙。”
至于答應不答應,也還得看是不是在職責范圍內。
如果不在職責范圍內,賈祤可不敢應了。
“皇后娘娘,臣妾想將來教導小公主草原語。小公主也可以替皇家和親嫁去草原,收攬草原人心。”顯然在麗充儀的心里,她一輩子困在中原,她想讓女兒替她嫁回娘家。
草原對于麗充儀而言,那是魂牽夢繞的地方。
賈祤聽著這話,她為難了。
這麗充儀的腦子有坑。她打小在草原長大,她對草原有濾鏡,她覺得草原好。那是她對故鄉的眷戀,這是人心底的感情寄托,這沒毛病。
可小公主是皇帝的女兒,打小在皇宮里被錦衣玉食的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