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膳后,消食一番,李煜這一位小皇子就去歇息。
賈祤這兒陪著皇帝還是在昭陽宮的小花園子里逛一逛。
帝后二人漫步,侍候宮人墜在遠遠的后面。
賈祤就提著麗充儀的事情,哪怕她不能替麗充儀說好話。可有些事情傳遞她的耳里,賈祤就不能裝的啞巴。誰讓她是皇后,中宮這一重身份就沒有讓賈祤裝傻的時候。
“恒郎,索卓羅羅氏起了心思,她似乎想著讓小公主嫁回草原去。”賈祤提到麗充儀的念想。
“絕無可能。”李恒說的肯定。
“祤娘,朕早已經提過,朕有心與你娘家結一段姻親關系。朕的小公主便是下嫁,也只會嫁與勛貴重臣。好好的中原繁華不享受。去草原做甚,去喝西北風嗎”在皇帝眼中,草原本來就是中原人眼中的窮苦地。
皇帝又不是討厭女兒,他故意把女兒塞去吃苦,他何苦來的。
“恒郎,你且聽我把話講完。”賈祤伸手,她執一下皇帝的手以示安撫。
“祤娘,你且一一講來,朕一一細聽一回。”李恒這時候神色淡然下來,他準備聽一聽枕邊人的話。
“麗充儀不過剛生完孩子,此時還在好好的調養。我的意思也不過是暫時的拖一拖。等著麗充儀出月子后,一切從長計較。便是等小公主長大后,小公主自己若是樂意嫁去草原,那時候再議也不遲。一切還早著,就我瞧來皇家的公主全是聰慧過人。豈有人樂意去草原過苦日子。留在中原多好,還能一直見一見爹娘兄弟姐妹們。”賈祤這話的意思就明白,如今麗充儀在坐月子不適應大受打擊。
如今就是安一安麗充儀的心,等著對方坐完月子后,這現實如何,她自然就會慢慢的想通。
“恒郎,你以為如何”賈祤問著皇帝。
“罷,且依祤娘你的意思。朕暫時也懶得
理會索卓羅羅氏。待她出月子后,一切從長計較。”李恒也同意了皇后的建議。跟一個剛生產不久的產婦計較,李恒還不會做出這等沒品的事情來。
見皇帝這里不惱,賈祤笑道“恒郎,至于你說與我娘家結親的事情,我心里是歡喜。就是小侄子八月降生,比小公主大一個月。這年歲上講相當,倒也頗為合適。就是早早定下不妥當,皇家公主多尊貴,還是緩一緩的好。”賈祤想說的是小孩子早早訂婚做什么,長大后相看一下,如果妥當再訂下不遲。
真是訂下了,擱這一個時代里這就沒得更改。
因為是皇帝降旨,這可是圣旨賜婚。再是不好,那也得硬著頭皮上了。
“那祤娘是等孩子們長大后再訂下婚事”李恒笑問道。
“恒郎,我那小侄子還沒有入家譜,如今確實早了一點。”賈祤的臉上是擔憂,她說道“小兒平安無恙的養大本來就是消耗心力的事情。早早訂下不妥當,皇家的公主不愁嫁。恒郎,你最心疼孩子不過的人,我相信你一定最是為小主公考量一番的。”賈祤打出慈父牌面。
李恒想一想后,他笑道“朕再想想。”也沒說答應,也沒有說反對。
李恒跟賈祤議過小公主的事情。賈祤瞧著皇帝上心了,她也不再多言此事。
反正皇帝心里掛了號,后緒皇帝怎么安排,賈祤都不會再插手。皇帝的心意,她是不理會的。
誰讓小公主是皇帝的女兒,皇帝如何考量,賈祤只不過是皇后,便是嫡母只不過建議一下。真做主,那就是皇帝說的算。
議過小公主的事情后,李恒倒是記掛起另外的一樁事情。
“祤娘,朕準備替燁兒訂下一樁婚事。”李恒此時提話道。
“啊。”賈祤驚呼一聲。
李恒握緊一下賈祤的手,賈祤收斂聲音,她小心的問道“不知道是哪一家的淑媛讓恒郎覺得當配皇家媳。還是一位理想的未來太子妃人選”
對于嫡長子李燁的前程,賈祤是有數的。嫡長子妥妥的皇太子人選,未來是要做儲君的皇子。
那么李燁的嫡妻人選,這便是皇家太子妃的位置,未來的一國之母,那在皇帝眼中就是挑了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
“金縣子爵的女兒。”李恒不賣關子,他直接回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