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芙蕖宮的消息,賈祤知道后,她吩咐了司馬女史走一趟芙蕖宮。
“女史,傳了本宮的吩咐,讓麗充儀安心抄寫宮規。良美人、婉美人那兒也差了太醫去瞧瞧情況。”賈祤這會兒當然也不再罰了麗充儀。
賈祤只是依著皇帝的意思,就讓麗充儀安靜待著。算是罰她禁閉。
至于良美人、婉美人二人處也是安慰一番。不過差太醫瞧瞧情況,再是賞一點東西安慰。
表面功夫嘛,賈祤這一位皇后會做足。至于親自去瞧瞧
賈祤才不去。
主要是良美人、婉美人這二位也不是什么識抬舉的。
這二位美人來到宮廷這般久,到如今還是沒有學會中原話。說不流利,也不精通。
這溝通都困難,賈祤才不去對牛談琴。既然良美人、婉美人無心在宮廷里拼一拼,連立足的語言一關都過去。
賈祤當然是隨別人的意思,別人不盡心,她當然就隨緣。
反正表面文章做足了,剩下來的就是各看緣法。
司馬女史應下差遣,便是告退離開。
至于司馬女史去傳達皇后的意思。這等事情賈祤當然就是擱開。
不過這一日,皇帝來了昭陽宮。
晚膳后,皇帝還跟賈祤議一議芙蕖宮。
彼時天色晚了,打發侍候的宮人們。帝后二人一起說說話,倒沒有旁人打擾。
“朕想不到索卓羅羅氏如此不識抬舉。”李恒真的沒見過如此莽到一根筋不知道進退的妃嬪。這可謂是讓李恒開了眼界。
“恒郎,也許麗充儀是產女不久,這一時沒有調節過來。”賈祤都懷疑這一位可能真的一孕傻三年。
會不會是鉆牛角尖出不來,然后郁結于心里。這才是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當然想歸想,賈祤當初在對方月子時,那也在皇帝跟前求過情。
再多做一些什么事情,賈祤不會的。麗充儀是后宮妃嬪,又不是賈祤的祖宗。賈祤掏心掏肺的做甚
賈祤又不是吃飽了撐的。這想當圣母,還是圣
心沒出發散。
賈祤當然是順著皇帝的心意,她說道“恒郎,我覺得麗充儀錯了,如今讓她思過一番也好。等她想通后一切也便是過去了。”賈祤的態度就是讓麗充儀忍一忍,想明白后給皇帝低頭。
總不能麗充儀還奢望的皇帝給低頭,沒可能的。
“祤娘,依你的意思辦。”李恒沒有拒絕皇后的建議。反正如今的李恒是懶得見一見麗充儀。
對于北麓草原的部落,皇帝要用,當然初也給了好處。收用麗充儀等妃嬪就是給一個保證。
如今嘛,麗充儀等擺設在宮廷里就足夠。更多的優等,皇帝懶得搭理。或者說北麓草原還沒那么大的魅力。
如今大夏皇朝勢大,李恒的眼中,北麓草原就是識趣的。這當然就得一顆忠心向大夏。
這時候帝后二人也不是很在意麗充儀的事情。
倒是皇帝講了在外的嫡長子李燁之事。
“又一年,朕打算讓燁兒離了粟家,去一去商賈行商家瞧一瞧。”對于嫡長子的磨礪,當然由上至下,從勛貴到自耕農,再去行商,再去瞧一瞧黎庶小民。
在粟地主家住了一段日子的李燁嘛,這一位楚王又到挪窩的時候。
“恒郎,你覺得燁兒應該換一處風景瞧瞧,那就換了便是。”賈祤沒有異議。
反正兒子在外面磨礪,這當然就得各處去一去。沒有總窩在一個地方的道理。
帝后二人說一說此事,這事情也便是定奪下來。
東都,山南縣城治下。
粟地主家一直待著的賈二郎在幾日之后,他就迎來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