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枕邊人講這話,蜀王妃秦氏的眼神一動。她問道“可是父皇講什么,這讓你失落的難受。”
一聽表姐這一問,李茂盼沉默起來。稍過片刻后,他往表姐的懷里一躺。這會兒李茂盼輕聲說道“父皇準備給我換一個封號,然后,待十一弟的冊立大典結束后,就要安排我就藩。”
“夫君舍不得京都,舍不得母嬪嗎”將心比心,如果可以的話,蜀王妃秦氏一點也不喜歡就藩這等事情。
這時候的蜀王妃當然說出來自己的在意地方。
聽著枕邊人的話,李茂盼回道“最啊,我舍不得京都,也舍不得母嬪。”
“也不止如此。”李茂盼又道“有頭面兩位哥哥就藩的情況。我去就藩,又不知哪一處荒涼之地。”
京都多繁華,去就藩的地方多窮困。哪有人會舍得京都的繁華地。李茂盼當然舍不得離開。
“是啊,這確實會舍不得。”蜀王妃秦氏能理解夫君李茂盼的想法。
這一位夫君兼表弟不想離開京都,也不過人之常情。
“夫君,可父皇的心意定了,也由不得我們。”蜀王妃只能勸話,她說道“你如今怕是得想開些。不如開心些,也不要喪著一張臉,萬一讓母嬪知道,還要讓母嬪擔憂了。”蜀王妃勸解話道。
從生母這兒入手勸話,李茂盼當然聽得進去。
“是啊,我都是要離開京都的人,又何必讓母嬪擔憂。”李茂盼同意表姐的話語。
宏武三十年,季春,姑洗之月。
大夏皇朝正式冊立皇十一子李燁為皇太子的大典舉行。
這等典不止召告天下,也一定要祭祀天地與祖宗。
因為皇太子是儲君,儲君,那也是君。
君臣有別,這君的地位就不同。
皇太子的冊立大典,賈祤這一位昭陽宮的皇后當然瞧不見。
可那等熱鬧,她能想像一一的。畢竟她當初的立后大典一樣的操持大辦。
這等大辦,不止為著官面文章,也是因為此乃治國之中,唯祀與戎里,那關于祀的一面。
因為儲君的位置太重,皇太子離著天子那就差一步。
雖然這一步也可謂是天塹。到底有儲君的名份,那就是大不同。
昭陽宮。
賈祤的心態不錯,她雖然不能親眼見證關于冊立皇太子的大典。但是等著兒子受過百官朝拜,祭祀天地與祖宗后。
皇家的宮宴上,賈祤就能見一見兒子。
對于嫡長子李燁,賈祤當然在意。當然對于小兒子李煜,賈祤一樣在意。
就是這等在意,賈祤發現最近的蜀王李茂盼似乎在有意的跟膝下的小兒子李煜親近。
對于李茂盼的示好,賈祤默認。反正蜀王很快就會就藩。
這等要離開京都的皇子,賈祤不會多插手什么。她就是默默的瞧著對方到時候離開便是。
皇太子的冊立大典,于京都是一樁大事情。
當然東宮儲君定下名份,東宮的屬官也會配齊。
至于皇太子跟前的伴當,如今比著往前,這伴當的人數也有添置。
早前李燁的跟前有四個伴當。錢太后、宋太后一位皇太后的選房旁支侄孫里,皇帝各選了一個上進的。
至于剩下來的一位伴當,皇帝挑的一個羽林衛的孤兒,一個鐵林衛的孤兒。說是孤兒,那也是替皇家抗過活,吃過皇糧的戰死禁軍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