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準備的說法,這一人是冤家對頭。一直可是盯著對方,那心里自然巴不得對方倒霉。
看了對方的好戲,一人都是一點不介意。可要真的說讓對方倒臺,一人沒那等心思。
對于衛謹、梁忠這一等太監而言,他們一身的富貴系于皇家,更準備的說法是系于天子。
如今天子身體不安,衛謹、梁忠一人的心里也不安生的很。
皇帝如今準備讓一人手頭的人馬交一部分給皇太子。皇帝似乎在做準備。
可這等準備衛謹、梁忠一人一瞧著就是肝兒顫抖。因為一人最怕的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果可以的話,一人是盼著宏武帝長命百歲。哪怕皇帝多疑,哪怕在這等皇帝跟前做事要忠心謹慎。
可皇帝視他們為心腹,他們才有如今的富貴榮華。
次日。
李燁單獨到了泰和宮一趟。
賈祤瞧著皇帝有話跟長子單獨講,她識趣的尋了借口離開。
待皇后離開,皇帝讓衛謹傳了人。不肖片刻。便是進來一個太監,皇帝擺擺手,讓這一個太監就是認了新主子。
“奴婢叩見主子。”在來泰和宮之前,這一位給皇太子叩頭的太監就心頭有底。
要論他的身份,他拜了衛謹做干爹。他的身份就是衛謹的干兒子。當然這不得要。
更重要的是他管著一部分的繡衣衛。在這里面有一攤子的權利,這當然是皇權特許。
如今這一位衛謹的干兒子拜了新主子。還是天子的意思。這當然就得認主子,往后一心一意要效忠的就是新主子。
衛謹這兒遞解了人手。皇帝吩咐一聲,如今給了皇太子。
有這一遭,當然在這一個衛謹的干兒子離開后。
梁忠那一邊的暗衛也是悄悄的有人進了泰和宮。也在皇帝的吩咐下給皇太子磕頭請認。
這兩遭人馬是分開覲見,分開認新主子。兩邊也識趣的沒有撞上,那是默默的各自避開。
認了人,然后,皇帝就是讓這等太監離開。
至于后面如何安排,那就是皇太子的事情。
李恒留了兒子單獨說話。殿中侍候的宮人全部退下。
“太子,這兩拔人手朕給你。繡衣衛、暗衛是天家的眼睛耳朵。后面如何用,你當心里有數。”李恒的目光落在皇太子的身上。
“當然你往常沒有接觸,這不要緊。往后你再多看一看舊檔,多了解一下就懂了。”李恒交代話道。
“父皇放心,兒臣一定仔細查看舊檔,一切當做到心頭有數。”李燁當然不想被人蒙蔽。
兩拔人馬,不出一源。便是耳朵眼睛,那肯定也得多一雙,讓他們競爭一一。這等道理李燁還是知道的。
“去吧,你用心的瞧一瞧,有些事情心頭有數也好。”李恒擺擺手,如今他有千言萬語,也不便于交代更細致。因為有些事情經歷了自然就懂。
若不然長輩說的再多,沒切膚之痛的懂不了。
不是當事人,哪里真能體會。說懂的,也是不入心田深處。
李燁態度誠懇,他依了父皇之言告退離開。
離開泰和宮。接下來的日子里,李燁自然要查一查他能看到的繡衣衛、暗衛舊檔。
有些事情了解的準沒錯。然后,李燁看到的就是一些黑料。
只能說世界瞧著挺美好,不過有光的世界,自然免不得有影。
光影交織,灰色就是常態。沒誰真的偉光正,人心有私,這繁華大千世界里難出圣人。
這一日,就是小年夜的前一天。李燁剛回東宮。他沒有見著往常迎了的太子妃。
然后李燁就知道東宮里,他的弟弟李煜那兒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