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太皇太妃石氏也是贊同一番,她道“兩宮太皇太后都樂意出門,我也是萬萬想不到的。”
“慈壽太皇太后如今瞧著不準備跟帝后進言的模樣,好像也不準備給娘家謀了福祉。姑母,我都聽說皇后娘娘如今有心思給長壽宮的錢家姑娘做媒了。”德太妃提起錢清婉的姻緣之事。
“慈壽太皇太后只是皇上的嫡祖母,不是親祖母。這血脈上差一籌。如今倒是避諱一些的好。”太皇太妃石氏看得明白。
有時候不是那么親近的人,大家相互只是表面情,當然就得退一步。莫要真討嫌棄。
“慈壽太皇太后樂意退一步,姑母,瞧一瞧慈樂太皇太后就未必。這一回北巡,那些宋伯府的千金們可同去北邊了。”德太妃的嘴邊含了一抹的笑意。
“去便是去了又如何”太皇太妃石氏說道“還得看天子是否有意。若不然的話,天大的力氣也是白使喚。”
“是啊,是姑母說的這么一個道理。”德太妃感慨一回后,她又道“如今多少人盯著天子的后宮。前面天子孝期一結束,就有人在吹風聲,還跟仁壽宮的皇太后遞話。那盼著的就是來年舉辦了皇家大選。”
德太妃提了一樁事情。這一提,太皇太妃石氏也道“名利動人心,免不得有人就愛走一走裙帶關系。”
德太妃聽過這話后,她點點頭,她說道“皇上賜了皇太后娘家一個爵位。這一樁事情多惹眼。”
德太妃提的這一樁事情,那當然便是秋日之時,皇帝給母族的好處。
京都內城,隨國侯府。
隆安郡主這些日子確實不太好。明明是秋日時分,最是一年好時節。隆安郡主還是病一場。
隨國侯府里本來一場歡喜,天子又賜爵。
這一回賜爵當然是賜給國丈大人。這乃是給皇太后母族的加恩。
原來的隨國公府拆開,被宏武帝拆成了隨國侯府、保恩伯府。
如今天子又賜了一個伯爵。這一個爵位的天然繼承者當然是賈道善。他乃皇太后的生父。
不過賈道善上了奏本,沒有請辭職。而是把爵位直接傳承下去,傳承給了庶子賈弘祫。
倒不是不想傳給嫡長子賈弘祐。而是賈弘祐的身上已經有了隨國侯的爵位。
便是賈弘祐的兩個嫡子,賈道善的嫡長孫身上有隨國侯世子的爵祿,嫡次孫的身上有保恩伯的爵位。
這等情況下,賈道善數來數去,當然就是把這一回給皇太后生父的加恩,也便是傳給了庶子賈弘祫。
當然這是賈氏一門長房的好處。至于二房,賈道仁的官位簡拔三級。這當然同樣是天子的加恩。
只不過相比起長房多了一個爵位,二房的升官嘛,可謂是各有各的看法。
這一日,在寧安堂侍疾一番。待二房來人后,長房的婆媳方才離開。
賈弘祐的媳婦,賈弘祫的媳婦,這二位做媳婦的都是仔細的陪著婆婆賈趙氏一道回了榮安堂。
在榮安堂里,對于庶子媳婦賈趙氏也不過淡淡吩咐幾句,便是打發離開了。
待賈弘祫的媳婦離開后,賈趙氏跟自己的親媳婦曹氏說道“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
“兒媳不辛苦,還是母親您受累。侯爺一直叮囑兒媳,還當多仔細一些。能替母親分憂的地方,也得讓母親輕省一些。母親,侯爺最是擔憂您的。”在曹氏的嘴里,當然是多說一說夫君賈弘祐的好話。
“弘祐是孝順的。”在賈趙氏的嘴里,她的嫡長子賈弘祐當然處處好。
“太后娘娘北巡,弘祐也隨了天子的護衛親衛出發。我倒是掛念著他。”賈趙氏提起兒子。
曹氏當然也相信夫君。可再是相信,夫君的前程更要緊。
“一旦說起太后娘娘,這真是賈氏一門的福祉。就是公爺得著加恩的伯爵,沒曾想卻是給了弘祫頭上。我是想不到的,二房那一邊也是羨慕的很。”賈趙氏嘴里這般說。
其時在心里,賈趙氏一點也不想這一個爵位落在庶子頭上。
偏偏嫡子頭上已經有爵位,就是兒媳生的兩個孫子也是有奔頭。
如今數來,賈道善這一位隨國公的膝下就數著庶子賈弘祫缺了爵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