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里他被長輩們催婚,世人眼中的他已經是爵位在身,已經是金龜婿。當然有人樂意挑了呂伭做東床快婿。
呂伭全部拒絕了,哪怕舅舅和舅母的善意,他一樣拒絕了。
在舅舅和舅母這等親近的長輩眼里,他還走不出來湘水郡主留下來的陰影。
可事情真如此嗎
戰場上的撕殺,枕著敵人的尸骨。臥冰爬雪,他掙來的爵位沒有一絲的僥幸。
這等榮耀,他全是拿命搏出來的。所在湘水郡主的過往他不在意。
呂伭沒有成婚,他只是走不出來上一輩子給妻子的承諾。
可上一輩子的妻子如今在他的面前,他們相見,他們不相識。
他識她,她不識他。
這是呂伭的心頭真話。在他的眼中,他的心田里,上一輩子的快活與過往還是歷歷在目。
可這些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他是臣子,她是太后。
他們之間隔著山水,隔著世俗。更隔著一個世界,一個缺失的輪回。
呂伭的眼眸子里有失落,賈祤當然瞧見了。
賈祤瞧著這等鐵血漢子,這等能掙得爵位的呂郎君。他失落什么
不對。賈祤一下子掙脫了情緒。
呂伭這一張臉太好看,他怎么看,那都合了賈祤的審美。所以賈祤心想,該死的美人。
這是用臉在魅惑哀家。賈祤又想著,唉,罷了,給美人一點面子。
“請太后娘娘責罰。”呂伭一幅認命的樣子。似乎在皇太后的跟前,他一點也不想辯解什么。
“哀家能出來透透氣,呂爵爺當然也能。”賈祤給了一個理由。
“也罷,這一回便是算了。往后呂爵爺當用心教導了哀家的皇兒,他乃先帝的小兒子,呂爵爺當然心。要知道哀家的皇兒的也是信服呂爵爺你這一位武學師傅。”賈祤叨叨的說了一通。
等著話罷,她才發現自己話叨叨多了。
美人誤我。
這是賈祤的真實想法。
“臣領旨。”呂伭在皇太后失神的片刻,他應了話道。
這會兒賈祤已經不想跟美人多談下去。主要是美人太美,這真是誤人啊。
賈祤準備離開。于是她坐在馬上,還是輕輕的踢一下馬腹。
這會兒皇太后一行人策馬離開。呂伭站湖畔,他站了良久,然后他收了長笛。
一直到皇太后一行的身影消失,呂伭才是伸手,他側身上馬。
呂伭沒有急著離開。他又是在湖畔這般的待了片刻后,呂伭才是策馬離開。
北巡會盟。
南麓草原,北麓草原,各部落的頭人們一一來到。這等時候的永泰帝更加的忙碌。
至于跟頭人們會盟之時,帝后會出場。至于賈祤,她是懶得應合什么。
賈祤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她最多在會盟之后的宴會露一臉。當一個被頭人們恭賀的對象。
至于頭人們在臣服的人,那應該是她的皇帝兒子李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