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念念經,心靈上有一個寄托。在這遼闊的大草上才更容易有歸宿感。至于送孩子當和尚,皇家是歡迎的。
草原能養活的人口有限,多當和尚少生娃,這就挺要緊。
至于生下來的娃養大了,如果是勇士當然去中原替皇帝抗活,去當了禁軍就很好。
一茬子一茬子的像割韭菜一樣的收割掉草原上的活力人士。這是皇家的意愿。
至于那些被攏絡的草原頭人貴族們,他們也愿意。因為他們也得著中原的富貴。
皇家樂意養一養草原的頭人貴族,用富貴榮華來腐蝕,那當然是各取所需。
上位者的利益,那當然得一致時,那才可能長長久久。真是不能長久,那一定是分贓上出了問題。
草原寺廟,聽著和尚念了經文。這一日的帝后還一道求了一簽。
對于永泰帝而言不過是隨意而為。對于姚皇后而言,她只是順了小夫君的心意。
“阿彌陀佛。”在帝后二人準備離開寺廟時。一個老和尚向李燁行了佛禮,他態度誠懇而恭謙。
“見過二位施主,無量極樂,無量福祉。”這一位老和尚慈眉善目,他的眉是白的,他的胡須也是白的。從他的臉上皺紋瞧著他是一位年歲挺年老的老人。
“大師傅謬贊了。”姚皇后忙回了話。
此時的李燁輕輕擺擺手。在許多牧民里還是在暗暗守護帝后的護衛們沒有走上前攔人。顯然皇帝的意思很明顯,皇帝沒有在老和尚的身上感受到威脅與惡意。
永泰帝李燁長年練武,對于一個老和尚的武力他一點不懼怕。這等年歲的老人,憑他的武力可以輕松鎮壓。
這等人想當刺客,可能武力值也是不太夠。
永泰帝的目光落在老和尚身上。老和尚的目光回望。他的眼眸中全是清澈,就像一汪的深潭,就像是一湖的冷泉。
“百年悠悠,千年悠悠,青史昭昭,鑄誰姓名。老納一時喜遇二位貴人,方才搭話而來。冒昧了。”老和尚致歉。
聽著老和尚的話,姚明娘笑了,她的目光落在永泰帝身上。
“燁郎,大師傅說我們是貴人。大師傅真是謬贊了。”姚明娘不過是隨口一說。
“大師傅慧眼識人,大師傅覺得我們是貴人,這天下的貴人何其多,我等也不過蕓蕓眾生。”李燁很淡然。
雖然李燁確實是至尊至上的貴人,可他不覺得自己是身份泄露。更可能是大和尚蒙一蒙,萬一蒙對了,這不就多一個富裕的香客。
這等事情只要懂人心,撞大運的蒙多了,總會有蒙對的時候。純粹就是慨率問題。
“二位貴人非貴人,世人便是再無貴人。”老和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聽著老和尚這一話,李燁有一點興趣,他便是執了姚明娘的手,夫妻二人去了老和尚的禪院。
這一日,李燁聽了一回經文。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確實被老和尚蒙對了。
但是這又如何
對于信與信,信不信神佛這等事情,李燁當然是不太相信。真信,他更相信祖宗。
有祖宗,方有他。
祖宗留了大基業于他,這當然是祖宗的功業更重要。信什么神佛,也不如信了祖宗。
這一晚,李燁做了一場夢。
似乎是檀香味里,李燁做了一場長長的迷夢。
待次日,李燁醒晚了。
幸好這在行宮,在鐵城,在塞外。皇帝這醒晚了,姚皇后當然便是隨了小夫君一起賴了時光。
二人用著晚一些的早膳。姚明娘瞧著小夫君,她問道“燁郎昨晚一直睡得不安生,可是做夢了”
對于枕邊人的情況,姚明娘當然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