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伭前
面請假回來,舅舅真病了。好在仔細將養,昌文伯的病體痊愈。然后呂伭就是面臨著長輩的催婚。
昌文伯的眼中,這一個外甥哪哪都好。就是一直不成婚,這快成為昌文伯的心病。
昌文伯夫人廖氏當然也跟著夫君一起愁。
有一個外甥不成家,這等事情好說不好聽。外面有些風言風語,昌文伯夫人可是聽著不少回。
成家嗎
呂伭想過,可他過不了心頭的那一關。
舅舅無恙,呂伭當然繼續當差。
至于皇太后如今如何呂伭是不知道的。畢竟他只是先帝小兒子李煜的武學師傅。
只是在心頭,呂伭自己最清楚。
他當初在心上人被先帝冊立為皇后時,他就回了京都。這些年里,他和她雖然同在一座城中,可是他們很少有碰面的機會。
他見過她的立后大典,他只是參拜之中的一員。
他見在皇家宮宴之時的她,她在眾人中央就像是最明亮的皎皎明月。
等著先帝駕崩,呂伭想,他更是見過她哭得梨花微雨,就像是雪落心田上一般的涼與美。
可惜,他只能遠遠的瞧著這一切,他只是先帝梓宮送行隊伍里的禁軍一員。
他和她隔著太遙遠,他在她的面前只能是臣子。
呂伭過不去心頭的一關,他又如何成婚呢
呂氏一族不缺兒郎,一個爵府也不缺了繼承人。只要他想,他可以過繼嗣子。
只是他不想。
呂伭想,也許再過些年,他能夠平平淡淡的瞧著這一切時。他應該能慢慢的抹去她的痕跡。
等著心湖之中,他與她真的只是陌路人。爾后,她是皇太后,他只是一介普通臣子。
呂伭就可以成婚,他可以放下前世今生兩輩子的一切。然后重新開始。
這一天還遠嗎
呂伭在想。
冬日。
仁壽宮里,李煜在跟母后求話,他道“皇兄冬獵過,兒也想冬獵。”
對于天子哥哥夏獵冬獵,李煜當然也有好奇心。他也想。
瞧著小兒子的活潑,還有他天性上的沖勁兒。賈祤搖搖頭,她道“母后不同意。”
“你如今還是專心學業。等著你的騎射更好些,再去冬獵也不遲。”在賈祤的眼中小兒子太小。
如果再大一些,或者說他的騎射功夫更好一些。小兒子想試一試,賈祤也不會攔著。
李煜不高興,他道“母后,我已經長大了。”
對于小郎君而言,他覺得自己長大了,世界那么大,他就想多嘗試一下。
至于大人們的眼中他是不是長大了,他跟大人們當然不是一個視角的觀察。
李煜想求了親娘。可惜親娘這里門路走不通。
于是李煜就去求了嫂嫂姚皇后。姚皇后這里的態度就軟和多了。
姚皇后也來婆婆這里替小叔子求情。當然也
是姚皇后出身勛貴,她的兩個弟弟在小叔子這年紀去冬獵,那多正常的事情。
勛貴子弟,不練習好騎射,那可不成。那是丟了家風,丟了親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