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呂伭這一位呂爵爺獻了上來。對此,賈祤見了一回小兒子的兩位武學師傅。
對于這二人,賈祤還給了賞賜。
皇太后賜賞,呂伭也罷,尉子期也罷,二人也是恭敬領賞,叩謝皇家的恩典。
賈祤也是這等時候才尋到機會,她是準備瞧一瞧呂伭的標簽。
對于金手指,賈祤一直信任有嘉。同時也覺得這純粹是她的外掛。多年下來,這等外掛有助于賈祤經營自己的勢力,護了自己和孩子們的安危。
姓名呂伭
性別男
生辰宏武三年春龍節出生
年齡30歲
官職從三品糜鄉男爵位、正四品忠武將軍武散官、從四品親王長史武職
榮譽馬革裹尸,功名利祿,但憑自取。世襲之爵,承皇恩傳承。
備注前世記憶,隨國公府的賈門三娘乃是其嫡妻。
狀態幸運的重生之人,上輩子年十九夭亡,這輩子還安然健康。
“太后娘娘。”侍候在皇太后身邊的司馬女史小心的喚一聲。
打從剛才賜了賞賜后,皇太后就一直在發呆。司馬女史不敢打擾,這會兒李煜的二位武學師傅還在參拜大禮,一直沒等著皇太后的喚起。
司馬女史只能小心的喚一聲,喚醒了走神的皇太后。
“”賈祤被司馬女史這一喚,她注意著場合。她說道“二位師傅快請起。”
此時的賈祤心亂如麻,至于對二位的一些關切之語。賈祤泛泛幾句,然后就讓女史親自送了小兒子的二位武學師傅離開。
皇太后這兒召見,也不過大概的講一個尊師重道的意思。意思到了,然后當然不會久留這等皇子親王的武學師傅。
于是二位武學師傅拿著皇太后的賞賜告退離開。
等著人走了,司馬女史回來稟了話。賈祤輕輕點頭,她道“人走了。”
“人走了。太后娘娘,您瞧瞧,可還有什么吩咐。”司馬女史又小心的問話道。
今日的皇太后總容易走神,司馬女史自然更要小心幾分的侍候。
“哀家這兒無事吩咐。”賈祤擺擺手。
這會兒的賈祤哪有什么吩咐。她起身,她走到窗邊的小榻落坐。賈祤只是慢慢的煮上茶。
不為吃茶,賈祤只是借著煮茶靜一靜思緒。
呂伭的標答出乎了賈祤的意料之外。特別是備注,隨國公府,賈門三娘,這些字眼兒組合在一起時。賈祤覺得腦袋里嗡嗡作響。
萬萬想不到的一些事情,賈祤覺得她遇上了。
前世今生,賈祤能胎穿,還是活了第二世。當然也架不住就有重生者。
先有宏武帝,還有賈祤的大姐姐,如今又遇上了呂伭。
宏武帝李恒,這一位先帝也便是賈祤這一輩子的枕邊人。他們之間的感情說多深談不上。
可賈祤習慣了身邊有這么一位枕邊人。畢竟他們一起生育了兩個孩子。
無論是李燁,還是李煜,這兩個孩子在賈祤的心里都是寶貝,都是上蒼的恩賜。
她愛自己的孩子。這一點賈祤從不避諱什么。
做娘的愛孩子,這是人之常情。
賈祤愛烏及屋,她從孩子們的身上慢慢的待李恒這一位枕邊人加深了親人的感情。她習慣了他的存在。
等著先帝駕崩時,賈祤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不是天塌,可也差不多。
或許生活就是習慣,習慣了的一切被打破之時,她突然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