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獻上的美人,在皇帝皇后的配合下還是各自有了指婚的對象。然后宗親和草原諸部頭人們的胡人貴女聯姻一事也算得平順的渡過。
至于開春后,朝堂上掀起的皇家大選風波。這事情似乎起了一個頭,然后平平無奇的沒掀起什么波瀾。
至于宮廷內苑里,錢清婉這一位錢伯府的貴女出嫁了。
慈壽太皇太后關注了錢清婉這一位侄孫女的婚事。姚皇后不止是保媒人,還是替慈壽太皇太后出面操持了這一位表妹的出嫁。
對于錢清婉的出嫁,賈祤看得淡然。她能做的不多,當然也順勢送了添妝。算得盼了錢清婉嫁人有良緣,也算得積一樁福德。
在錢清婉出嫁后,長壽宮的慈壽太皇太后就跟宮廷之外的錢伯府聯系更少。
賈祤瞧得出來,這一位先帝的嫡母貌似不愛摻合一些事情。同時永泰帝待這一位嫡祖母當然也要表示的更孝順一些。
這算是天家的面子情,彼此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等事情皇帝樂意做,因為無傷大雅。賈祤也樂意維系了給婆婆們的尊貴與體面。皇家以孝治天下,這面子工程總要做到位才成。
這是做給天下人看,也算得糊了一層意識上的保護層。
這保護的既是底層,又何嘗不是上層。因為規矩在,禮儀為大,皇家治理天下的成本才是最低的。
一旦規矩壞了,禮儀壞了,禮崩樂壞之下就是一個政權走向崩壞的開始與結束。
而這一個家天下的時代,一旦出現壞情況,這崩壞的就是皇家的社稷與江山。
只要有腦子的皇權受益者,那就不會想看到這一幕。
當然也不可否認的,哪一個時代都有傻逼。
不過至少賈祤的眼中,大夏皇朝的皇子宗親們還沒有出現這等傻透了的家伙。至少大家表面上還是要臉的。
永泰四年,佛誕節。
這
一日亦是永泰帝的萬壽節,當然也是賈祤這一位皇太后的千秋節。
仁壽宮,賈祤這一位皇太后收到了太多人進獻的賀禮。
賈祤沒有一一折開看,她沒有那等閑情雅致。至少今日的她沒有這等閑功夫。
也便是次日,在壽辰結束后,賈祤閑著無趣時把禮單拿過來一一翻看。然后,她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名諱。
賈祤去了庫房,她查看了這人送的賀禮。
打開了賀禮的小箱子。這不算一個小箱子,更像是一個百寶盒。只是大號的百寶盒。
在百寶盒里裝著一件一件的樂器,是縮小號的樂器,每一樣都特別的精致,能一一吹響彈奏。
每一件的樂器都是匠心獨具,瞧著美的像是完美的藝術品。每一件都能看出來準備賀禮之人的用心。
這一個百寶盒是呂伭贈的千秋節賀禮。
賈祤愰然之間有一點莫名的滋味,她喜歡樂器,她也想著收納百寶于一掌間。
曾經小時候有過戲言,只是長大后就是忘記。
哪料想有人能猜到她的心思,還是贈了她這樣一份禮物。只是這真的是贈與她嗎
呂伭是不是走不出前塵過往的記憶里,他的記憶里還有一位賈門二娘。
賈祤心情有一點復雜。
這等時候的賈祤離開了庫房,明明很喜歡那一個百寶盒,她卻依然留了百寶盒在庫房里吃灰。
或許有些事情不一樣,便是不一樣。至少在賈祤心里,她不認為自己是呂伭心中的賈門二娘。
從仁壽宮漫步而行,賈祤到了御花園。皇太后賞花賞景,依著往常的舊例當然有宮人去驅駛旁人避諱開。
侍候的宮人們沒得著吩咐,只能遠遠的墜在后面。
賈祤一人漫步在御花園里,她突然感覺到一縷的孤單。
美景雖美,如今她一人而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