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切就是走一個過場。賈祤來了,然后賈祤走了。
這一日,呂伭回家后,舅舅又來了他的府邸。
舅舅親來,呂伭這一位當然是客氣的請舅舅上坐。
昌文伯來見外甥,他當然有正事。正事便是昌文伯夫人在外面參加聚會時,那是又遇上好閨秀。
于是昌文伯夫人給夫君遞了話,昌文伯自然來催一催外甥。昌文伯的眼中,外甥一年老過一年,
這真不能擔擱下去。
“舅舅,我的婚事不急。”呂伭聽過舅舅的話,他只能寬慰一番。
昌文伯的臉上有難色,他似乎很為難的樣子。良久后,昌文伯才說道“阿伭,你這一直不成婚,一直拖著不是事情。”
“舅舅早年一直不問,倒底是舅舅粗心大意。如今舅舅跟你問了實話,你不想成婚,你將來想著在族里過繼什么嗣子。你跟舅舅說實話,你當年從軍是不是傷了身子。你是不是不成了”昌文伯也是為難的神色,好在屋中就舅甥二人。昌文伯還是問了對于一個男人而言的大事情。
一個男人行不行
這是關系到尊嚴的問題。按說不是親生的父母,最好不要問。萬一是真的,那可能親人變仇人。
可昌文伯還是問了,倒底是打小養大的親外甥。昌文伯很關心外甥的情況。
“如果真不成,舅舅替你出出主意,好歹要讓你有一脈香火。總不能絕了你爹娘的子嗣。”昌文伯一咬牙,還是說了他的看法。
當然昌文伯能想著這些事情,也是枕邊人的提醒。
昌文伯夫人廖宋氏聽著一些謠言,如今就跟枕邊人嘀咕了。
昌文伯聽著嫡妻這般講時,他還要替外甥反駁一回。
可等著私下一想時,他又難免要猜測是不是嫡妻的想法是真的
打仗從軍,看著馬上取功名。這里面吃的苦頭那能少嗎
不能少。
萬一外甥真傷著身子,這才一直沒打算成婚呢。
昌文伯也覺得自己這一個親舅舅太粗心。于是如今就跟外甥問了話,想交了底細。
呂伭聽著舅舅的話,他哭笑不得。他萬萬想不到舅舅如此想他。
“舅舅,外甥一切安好。”呂伭當然不會承認莫需有的問題。
“可你沒問題,你堂堂男子漢,你不想了媳婦兒女,你就真打算一輩子空落落的一個著守著一間空屋子過日子”昌文伯明顯不相信。
他的眼神里還有懷疑,他說道“阿伭,這真有問題,那就尋醫治病。我們不能諱疾忌醫。”
“舅舅,我真沒問題。”呂伭再二保證,這才打消了昌文伯的胡思亂想。
既然外甥沒問題,昌文伯又提到了讓外甥成親一事。
成親啊
呂伭想了想,他輕輕搖頭。他道“舅舅,且不急。”
“你不急,我急。”昌文伯的目光盯著外甥,他道“你老實跟舅舅交心底的真話。你為何不想成婚,凡事總得有一個原由”
“不能還成著湘水郡主當然拒婚一事。那真陳年往事,那過去多少年了。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能還記著。”昌文伯總跟外甥交心,他要問出真話。
“我”呂伭吞吞吐吐,他良久后感嘆一聲。
“舅舅,我有心上人。”呂伭說道。承認事實,他就是還想念著心上人。一直如此,不曾更改。
“”昌文伯聽了外甥的話,他仔細的
打量外甥。
昌文伯問道“對方是有夫之婦”
只有這一個答案,昌文伯想不到別的答案。畢竟外甥上無父母,下無兒女。他單身一人,哪怕女方的家世差,上無高堂誰還能真攔著呂伭迎娶了意中人不成
出身差,只要呂爵想,那就沒有不成的道理。畢竟呂伭的親舅舅昌文伯對于外甥的親事,原來還想著女方多好多好的家世與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