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郎,你就不怕我喝了醋,讓你將來就有一位醋娘子。”姚明娘的眉間帶笑,她的唇畔含著溫柔。
“醋娘子也不錯,醋娘子替為夫多生一堆的孩子。”李燁伸手,他攬了娘子入懷中。
姚明娘沒有掙開,她順勢被他擁進懷里。她感受著他的心跳聲,他的保證,他的話語,她全然的感覺著跟吃蜜一樣的甜。
在皇后這兒,李燁是這般態度。然后,李燁在次日去仁壽宮,去向親娘問安時,李燁也是說了自己的打算。
仁壽宮。
賈祤與兒子吃吃茶,聽一聽皇帝兒子的意思。賈祤笑問道“你倒是癡情種子。”
“母后不是惡婆婆,指定不打了你們這一對鴛鴦。”賈祤端起茶盞,她吃吃茶,還是目光落在皇帝兒子李燁的臉上。
賈祤笑道“不過你的兩宮皇祖母那兒,你自己去說一說。母后不替你出頭,想必憑著你的本事,你總能護好了你的中宮皇后。”賈祤覺得這對于兒子而言嘛,那是必需要的。
好男兒,護了妻兒,這是本事嗎這不是,這是基本的要求。
賈祤這等做婆婆的就不摻合。對于兩宮太皇太后嘛,賈祤一直是尊敬有余,親近不足。
兒子就不同,兒子是天子,兩宮太皇太后再想拿捏長輩的態度,總要替身后的娘家考量。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天子。要不知道兩宮太皇太后的年歲大了,她們一閉眼是輕省,娘家呢
這人有顧慮,那當然就不會肆無忌憚。
在母后這兒得著這等答案,李燁當然有心里準備。
母后什么稟性,李燁還是了解。母后就是愛摻合的人。
“母后放心,兩宮皇祖母那里兒子親自去勸說。”李燁笑道“兒子心里兩宮皇祖母最是體貼的長輩,哪有為難兒子的道理。”
李燁這話說的坦坦蕩蕩,似乎便是如此的道理。
然后賈祤當然就是靜靜的看著兒子李燁出擊,看一看他如何護了原配嫡妻。
長壽宮。
慈壽太皇太后這兒,天子一來,當然是先捧好話。然后,又提了慈壽太皇太后的侄孫。
對于錢伯府的孫輩,李燁花了心思考量。要說矮個子里,確實也拔出高個子。
當然這是相比較而言。不過人嘛,從來沒有廢材,只有沒放對位置的廢材。
在李燁眼中,外戚屬于皇親國戚。這等皇權的外圍勢力總不能嫌棄不用。這用的好了,那是頂頂夠格的賣力。
當然想讓馬兒跑,總要讓馬兒吃草。這不喂飽一點外戚,那就不可能。
當然喂飽了,不能只給恩,還能加威。棒子和甜棗,這是雙重合擊才最有效果。
于是對于外戚的用法在永泰天子心里,那是一本小帳。
現在嘛,在慈壽太皇太后跟前過一過明目,也替媳婦姚皇后加一加印象分,那就有必要。
姚皇后是中宮,接見各路宗親命婦是份內事。再聽一聽宗親命婦們的八卦,那也是閑聊。
再給這些走裙帶關系的命婦們,那是指縫里露一些好處,那就是皇家的開恩。
于是在慈壽太皇太后的跟前,永泰天子提了表弟表兄。然后又說了姚皇后吹的枕頭風。
“朕是信表兄表弟,都是自家的親人。沒得外人能用,自家人不用的道理。”李燁這話說的,慈壽太皇太后聽了心花怒放。
慈壽太皇太后又不傻,天子來這么一出戲為什么。
這擺明態度就是皇后吹過枕頭風,吹動了皇帝的心思。皇帝要用外戚,還是用錢氏一族的外戚。
慈壽太皇太后老了,她覺得自己能有幾年好活
這等時候娘家起勢,這是天子給恩。至少比著先帝那會兒,娘家出錯,娘家一直在家吃自己的好。
慈壽太皇太后看天子,怎么看怎么慈眉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