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不影響我發展事業,只是學業暫時停滯而已。”
“不行,我不同意。”
“學校已經批準了,回不了頭。”
“你”
林望野一時氣急,卻又不好再堅持什么,板上釘釘的事情多說無用。想到對方是為了自己,受益人也是自己,他很快便妥協并且接受了。
“好吧。”林望野重新把頭埋到他胸口把眼淚蹭干,安然閉眼“等我畢業,我陪你回西格維爾上學。”
“不管林深了”時淵故意開玩笑問他。
“我還管他做什么。”林望野深吸一口氣,坦然道“有陸哥在呢,還能輪得到我操心我爸有句話說得一點沒錯,我把我的搖搖車開明白就行了。”
三言兩語之間,方才的噩夢給林望野帶來的情緒波動輕而易舉地平復了。
時淵反手關上夜燈,指尖轉動著他發旋處的頭發,閉著眼睛陪他聊天“他們兩個人挺奇怪的。”
聊八卦是人類最難拒絕的本能。
尤其是在小兩口床頭夜話,討論其他人感情問題的時候。
本來林望野微微有些困,照顧他這么多天的時淵亦是。這話一出,林望野立刻精神了,當場從被窩里露出頭,朝他眨巴著眼睛。
“你也這么覺得”
他一抬頭,時淵下巴沒地方放,只好枕著枕頭垂下眼和他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對視“陸成軒的心思我是看不出來。林深有意無意總看陸成軒,但又喜歡和他裝不熟。這兩個人明顯對彼此都有感情,但又都很別扭。”
“你覺得他們在一起了嗎”林望野問他。
“沒有吧。”時淵說“不像是已經確定關系的樣子。你總嘲笑林深單身,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單身,第一時間就來找你顯擺了。”
“你看看,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林望野越說越起勁兒,扭動著換了個更舒服的姿
勢和時淵面對面靠在枕頭上,分明只有兩個人,卻為了渲染氣氛刻意壓低聲音。
“他倆明明啥事都干過了,但還沒確認關系。”
時淵微訝“這你都知道難不成他倆還不小心讓給你看見了。”
“這種事我哪能看見啊”林望野臉一紅,把聲音壓得更低了“我爸辦公室旁邊有個休息間你知道吧,我老在那陪他加班。有次我夢見一個人在那加班的時候你突然回國咱倆在那里干柴烈火沒道具,醒了之后還在著急,就偷偷買了放在那邊床頭抽屜。”
時淵微愣,“噗嗤”一聲沒忍住笑。
“寶貝,你真的比我想象中還要著急。”
林望野臉更熱了,佯裝生氣地瞪他一眼“就我急那你倒是別折騰我到天亮啊我們兩個到底誰更急。”
“好吧,是我急。”
時淵心甘情愿認了,順著他方才的話繼續問“他們兩個偷偷用了你準備的東西被你發現了”
林望野興致勃勃地繼續說八卦“對而且他們簡直掩耳盜鈴,還買了一模一樣新的放在抽屜里。”
“嗯”時淵突然發現盲點“他們補了一模一樣的怎么還會被你發現。”
“因為那支潤滑我想聞聞是什么味道,拆過封來著。后來放上去的是新的,外面有一層塑封包裝。難不成潤滑我拆開了放在那還能自己生出來一個新的塑封包裝不成,肯定是被換了呀”
“這么不嚴謹的事情,肯定是林深干的。”時淵感嘆道。
“我猜也是。”
林望野點頭表示認可,翻身仰躺在床上,歪頭往旁邊一靠,盯著天花板仔細琢磨。
“他們兩個真奇怪,這種事情都做了還這么若即若離的。尤其是老林,他總是針對陸哥,雞毛蒜皮的事都要把陸哥拎出來罵一頓。也就是陸哥不和他計較,換了我早就受不了他了。”
“我倒是能大概猜到林深是什么心態。”時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