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收回剛剛那句話。
不過桑榆其實也沒多在意,反正宋氏集團家大業大,這點消息總會壓下來的,而就像陸靈犀所說的那樣,趁著這個熱度,她復出確實有望。
宋云笙也不是會在意這點婚變風波的人,最大的問題完全就是那句“性冷淡”。
對于oga來說,這種詞無異于說aha“性無能”,身為集團繼承人的宋云笙鬧出這種關鍵詞,已經屬于輿論事故了。
再加上宋家人口單薄,宋云笙一直面對催生的壓力,應該夠她焦頭爛額一陣子了。
不過桑榆聳聳肩,心想宋云笙實在也怪不到誰身上,本來就是她自己點開的。
終歸各自散了。
不過陸靈犀走的時候,還順帶給桑榆提前辦了出院手續,這樣明天一早她就可以直接出院。
第二天,桑榆起得很早,打車去了另一處療養院,療養院的護工看見她并不意外,打著招呼說“桑小姐來了。”
桑榆朝她笑了笑,應付著說了兩句,一邊熟門熟路的進了病房。
看著床上“熟睡”的媽媽,她鼻子忽然一酸。
已經許多年了,桑榆本來也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偏偏外婆外公早早去世,她入贅的父親卻趁母親傷心之際偷偷將股份轉移,成了云盛集團實際股東。
接著幾番大動作,直接將集團所有權歸于自己名下,本來母親并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但桑義申一朝得勢,真面目就暴露出來了,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很快爆出了私生女。她借這個機會直接將她們母女三人掃地出門,逼著媽媽簽了離婚協議書,直接迎小三當了正妻。
自此,身體本就不好的媽媽郁郁寡歡,在桑榆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跳樓了。
幸好她們租的房子樓層不高,好心鄰居及時報警,這才搶救回一條命來,但也因此成了植物人。
這么多年來,桑榆一邊供著妹妹上學一邊要負擔媽媽的醫藥費,肩上的擔子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也怪不得桑榆將宋云笙視作救命稻草,畢竟那些日子,也只有宋云笙對她伸出援手。
換句話說,若不是宋云笙在那時拉了她一把,也許她真的會墮落也不一定。
桑榆扯了扯嘴角,想輕松點又擠不出笑容來,她只好垂眼,耐心給媽媽搓著手腳。
只是越動作,那股恨意就越明確。
桑榆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離婚后的方向,云盛集團現在被陸云笙整的就是個空架子,桑義申本來就不是當老板的料,那么大的家業交給他也只能被敗光。
在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確實應該做點什么的,至少也要讓那一家子付出代價。
想到這里,桑榆暗暗發誓,“媽媽你看著吧,我一定會報仇的。”
將這一切處理好,桑榆又回到那個冰冷的家。
推開門,正對上保姆驚訝眼神,她看見是桑榆熱絡說“桑小姐回來了吃過了嗎想吃什么我這就去做。”
桑榆也沒客氣,隨意說“廚房里有什么做什么吧。”
“好嘞。”保姆點點頭,趕緊去了。
桑榆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子邊等飯。
她這次就是來提離婚的,走的時候已經給宋云笙發了消息,也不知道這次宋云笙什么時候能看到,這人浪費她這么多時間,她蹭頓飯有什么問題
桑榆心安理得,不過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桑榆打開一看,出乎意料,居然是宋云笙。
宋云笙難得這么準時,看來昨天那次離婚風波果然還是鬧得很大,桑榆接通電話,聽見那邊低氣壓的聲音“桑榆,你又去哪了醫院沒人”
“家里。”
淡淡兩個字說完,桑榆直接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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