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她一聽這里是酒吧就如臨大敵的樣子,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人,包括桑榆。
但陸靈犀不覺得這是什么好的改變,她歪歪腦袋說,“桑榆,雖然我可以幫你拉通告吧,但你現在沒有公司,我也只是出于前經紀人的立場幫幫你,后續你要重新簽公司還是什么都可以,但都得掂量著來。”
“別忘了你可是個aha,還有媽媽和妹妹要養,你得支楞起來,宋云笙這三年都快把你養廢了。”
陸靈犀說得惋惜,但聽上去更像是慫恿。
桑榆也不是誰都能忽悠的,她抽了抽嘴角有點無語,不過還是同意了陸靈犀的喝酒邀請。
當然,她也沒忘制止陸靈犀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事先說好,別突然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現在婚還沒離成,我可扛不住婚內出軌這熱搜條。”
“說的也是。”陸靈犀思索一陣滿口答應。
桑榆看著她,半信半疑跟著進了大廳,酒吧一層全是熱舞的男男女女。
熱烈的氣氛里夾雜著混亂,桑榆恨不得掉頭就走,偏偏陸靈犀眼疾手快,死死拉住了她,“等一下我說了是有包廂的,在二樓,你急著跑什么”
桑榆反抗無效,被半拖半拽地帶進了包廂,好在這里隔音不錯,也沒什么古怪的氣味。
見她放松下來,陸靈犀嘿嘿一笑,“看你怕的,現在又沒什么狗仔專門蹲你,你要放松可就這幾天了。”
“過幾天我聯系完了,節目組那邊的官宣消息一出,你要尋歡作樂就得考慮考慮影響了。”
“謝謝你,”桑榆說的誠心誠意,“但我不需要。”
“好好好你不需要,那喝酒總成了吧”
陸靈犀不太高興,但也拍著她的肩感慨起來,“其實三年前我就想勸你的,結果當時你信誓旦旦的說什么來著,說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有個家,我當時一聽就知道壞了,勸不了。”
“這些年我看著你對宋云笙那叫一個百依百順桑榆你知道嗎,我都不好意思拿通告去找你,我怕你反手一句我過得很幸福,明年二胎。”
說著,陸靈犀打了個寒顫,她是堅定的不婚不育主義者,所以會被桑榆這話刺激到也是正常。
不過這些話落在桑榆耳朵里,無疑成了某種一聽就尷尬的黑歷史。
她用力咳了兩聲,翻著白眼說“行了行了,我看你這也沒喝酒你怎么就醉了,什么胡話都說,你家宋總怎么可能會為我懷二胎”
一胎都沒影子呢,桑榆暗暗腹誹。
“嘖還你家我家的,宋總要是知道我們兩個在這邊編排她還踢足球,肯定得炒我魷魚。”
陸靈犀嘀咕一句,隨手拿了瓶酒遞給桑榆,“不說了,喝”
桑榆接過來涼涼吐槽,“可不是,我還以為你早就做好了自立門戶的準備,想著到時候再投靠你一次,誰知道你其實就只是膽子大。”
“膽子大怎么了”
陸靈犀很不服氣,“起碼我不會被ua,你看看你,就結了個婚,好歹也是個影后,現在都被折騰成什么樣了。”
毫無疑問,桑榆的現身說法為陸靈犀的恐婚又添了一個理由,桑榆對此不太贊同,只不過她現在也沒有這個立場說愛情,索性也閉了嘴,悶頭喝酒。
兩人沒喝太急,一邊喝一邊聊天,時間慢慢過去,而沒有追出來的某人還在冷臉中。
宋云笙也沒有時間去追,桑榆離開辦公室沒多久,助理就過來問她什么時候開會。
天知道當時宋云笙表情有多難看,助理試圖將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然而她偏偏是首當其沖的那個,于是也只能被“凍”個半死,哆哆嗦嗦準備開會。
開完會又是一大堆事情要處理,等宋云笙松口氣歇會兒的時候,天也已經黑了。
她瞥了一眼時間,心下別扭得要命。
一方面是不知道賭氣的桑榆會去哪,宋云笙心里擔心又覺得桑榆活該。明明自知理虧還非要離婚,以絕對理智思考問題的宋云笙簡直搞不懂桑榆在想什么。
宋云笙沉著臉想,旁邊的助理一如往常端了杯咖啡過來,即便天色已經黑了但她早習慣宋總從不提前下班的先例了,所以連問都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