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笙仿佛看穿了什么,居高臨下地盯著桑榆,看著面無表情,眼底卻不知是了然還是什么。
桑榆有點拿不準她的意思,她動作頓了頓,隨即一笑,撇開眼故作鎮定,“你在等我真難得。”
這次宋云笙沒回她,轉身往樓上走。
她穿著軟底鞋,動靜輕但快。桑榆停住了,不禁琢磨宋云笙這是什么意思,但還沒等桑榆開口,宋云笙已經注意到她沒跟上來了。
仿佛催促一般,宋云笙扭過頭瞧她,冷淡說了句“不是要談嗎愣著干什么”
這話說得好像是自己害怕了一樣,桑榆不滿起來,快步跟了上去,也沒注意到宋云笙進的是臥室,她進門就從包里掏離婚協議書,想讓自己的來意更堅定一點。
但宋云笙不是這樣想的。
行事向來雷厲風行的oga難得遲疑,她緊抿薄唇,蹙眉瞧著桑榆的動作。
終于還是忍不住,宋云笙走近兩步,將桑榆手里礙眼至極的文件書扯了過來,冷聲開口“別鬧了。”
其實按理說,桑榆是aha,力氣應該比她大的,但桑榆明顯也有點心不在焉,她被拿走協議書的第一反應是再次撇開眼睛,往后退了退,下意識開口“你離得太近了。”
宋云笙盯著她,忽而溢出一聲嗤笑,她微微瞇著眼,瞳孔映著桑榆的影子,偏偏話足夠冷硬,桑榆清晰地聽見她問“裝什么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桑榆怔住,原本稍顯燥熱的心思因為主人的茫然也歇了歇,她偏過頭顯得有些不解。
只是眼神對視的那一剎那,宋云笙仿佛更篤定了什么,她唇角諷刺地勾了勾,徑自向她走來。
一直到宋云笙自顧自開始脫衣服,桑榆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她近乎呆滯地看著宋云笙的動作,原本不敢奢望的場面成為了現實,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伴著殘留的酒精,桑榆頭都開始發暈了。
她一把摟住宋云笙滑落的浴袍,動作僵硬得要命,不小心觸碰到的地方燙得她面紅耳赤幸好她的易感期已經過了。
最后一絲理智牢牢吊著桑榆,才不至于失態。
但桑榆咽了咽口水,仍然有些難以控制,然而宋云笙身上沒有任何散發信息素的跡象。
也就是說宋云笙并沒有進入發情期,但她卻做出了勾引自己的動作。
這很難想象,桑榆難以理解,明擺著的事實撲滅了她的旖旎心思,使得桑榆心中此刻只剩下了不解,她抬眼盯著宋云笙,質疑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這話應該我問你,但我忘了你是aha,我確實不應該對你的理智奢求太多。”
宋云笙聲音仍然冷淡,桑榆卻從中聽出了一絲鄙夷的味道,她知道現代世界開放后,仍然有很多人覺得aha就是個會因為發情而失去理智的野獸。
但宋云笙原來也是這么覺得的嗎
桑榆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發寒,這么多年不想傷害宋云笙的隱忍仿佛一個笑話,在啪啪打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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