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理的心臟砰砰狂跳,感覺臉頰瞬間就發燙起來。
被發現了嗎
我屬于這里我屬于這里
一旦跟讀課文,腦海中那股莫名其妙對施恩樓的歸屬感就不斷涌現出來。
在跟讀課文的過程中,這股“我屬于這里”
dquo”
這樣的意識會不斷鉆入大腦中。
不能再讀了,再跟讀下去,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一會兒又要陷進去
可那個行將就木的老師就是盯死了她
他就這么蹲下來,蹲在莫理左手邊,臉湊得很近,平行盯著莫理的側臉,不愿意離開。
莫理狂跳的心跳在注視中慢慢平靜下來。
老師既然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也就證明他并不確定莫理現在的狀態。
他也在觀察。
千萬不要暴露。
只要內心堅持住,保持朗讀和視線集中,接下來就是誰熬得過誰的問題。等到老師覺得莫理沒問題了,自然就會回到講臺。
這是一場意志力和演技的考驗。
莫理在腦海中不斷提醒自己清醒,她可不認為自己會失敗
“各量力而為之。斯不負”
大約有兩三分鐘的時間,監察老師似乎是蹲累了,他慢慢站起身,緩緩地僵硬地朝前面走去。
終于走了
周圍同學的朗讀聲很大,莫理又能夠在其中渾水摸魚,對嘴型蒙混過關。
唯一要保持好的就是“視線集中”以及“不要有表情”,這樣才不會被回到講臺上的老師起疑心。
除此之外,莫理的思維是自由的。
她甚至還在想著施恩樓的課表有沒有課間休息時間
監察老師回到講臺上,就興致缺缺地坐在講臺后,不再一直將視線投往教室里,而是時不時地望向窗外。
莫理終于能趁機放松一下表情,只要抓準時間,趁著老師不注意的瞬間,再調整回來就行。
她大膽地嘗試著輕微活動一下手腳,確認運動能力沒有受太大影響。
教室外的庭院三面都有圍墻,要想在被“如狼似虎”的同
學們追上前,一瞬間翻越過去幾乎不可能,更別提那些守候在墻頭的貓頭鷹們是不是還會進行阻擾;要想通過圍墻處那兩扇墨色小門逃出的話,就必須要找到能打開它的方法,硬闖肯定沒戲。
現在唯一能逃出施恩樓的希望,只能寄托于那部所謂“在教學樓頂樓的電話”
。
那部“只能聯系保衛科”
的電話。
但是問題是施恩樓的頂樓,到底是幾樓
從正面看,施恩樓只有兩層。真正沿著樓道往上跑時,竟然能跑出4樓、5樓、6樓如果還能再向上的話,最高能到幾樓
不,就算能一口氣跑上6樓,那也已經是人體極限了。
至于這些恐怖的“同學”們,它們應該不算是“人”的范疇了吧。
那么那部放在頂樓的電話到底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