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洋聽了，眼睛一亮，說道：“這是個好主意。留學生的生活能引起廣泛的共鳴，而且成本低廉，很容易拍攝。”
楊飛道：“那就當成一個專題來做，打造成一個系列片。用紀錄片的手段和鏡頭，來表現留學生的真實生活。”
唐博洋哈哈大笑道：“真的是太好了，我沒有看錯人啊！楊先生，你是個厲害的商人，你這樣的商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
楊飛謙虛的擺了擺手，笑道：“我也是靈機一動，就想到了這個點子。”
他感受到中森明菜投來的目光，知道她在想什么，微一沉吟，正要和唐博洋談明菜妹妹的事，大廳里忽然傳來一聲瓷器落地碎裂的哐啷響聲。
楊飛他們坐的包廂，就在大廳旁邊，門是敞開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動靜。
餐館經理正朝一個年輕的男服務生訓話，手指都要戳到對方鼻子上去了。
摔碎瓷碟的是一個島國顧客，就因為上菜稍微慢了一步，那島國男人就大發雷霆，把那盤菜當著服務生的面給砸了。
經理也不問青紅皂白，把所有的怨氣和責任，一股腦發泄在男服務生身上。可是，這跟服務員有什么關系呢？他只不過是個端盤子的而已！上菜慢了，應該是飯店管理和后廚的責任。
唐博洋道：“這樣的事多了。那個服務生，肯定是留學生，在餐廳打工的。他不背黑鍋誰來背？”
楊飛皺了皺眉頭，看著那男生被訓得跟條狗似的，沒來由的覺得有些同憐相病，前世他初到尚海打工時，也端過盤子，也遇到過這樣那樣不講理的客人。
“島國人不都是高素質嗎？”楊飛冷笑道。
“呵呵，哪個地方都有高素質人，也有低素質人。這跟人的品德有關，跟地域無關。我在這邊生活久了，什么人沒見識過？島國的壞人壞起來讓人心寒膽顫，變起態來能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人類！”
這時，男生抬頭辯解了兩句，經理下巴一揚，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那個男生一耳光，指著他道：“滾！現在就滾！你失業了！”
男生委屈的抹了抹眼睛，一言不敢發。
楊飛看不下去了，起身走了過去，拍拍經理的肩膀：“有話好好說，干嘛打人呢？”
經理轉過身，一看是包廂里的貴客，便道：“先生，這是我們餐館內部的私事。吵到您了吧？跟您說聲對不起。”
楊飛道：“不就一盤菜嗎？你給他們補上一盤，這桌菜都記我賬上好了。”
經理一怔。
鬧事的島國男人還在出言不遜，仿佛老子天下第一，你們都得小心伺候著，又逼著飯店賠償損失。
經理趕緊吩咐服務員，重新再炒一盤菜。
楊飛問那個男生道：“你是留學生？”
“是的。”男生感激的看了楊飛一眼。
“你在哪個大學？學哪個專業的？讀大幾了？”
“東京大學，學的化學專業，大三了。”男生又補充了一句，“東京大學的化學專業，在世界大學里排名前十。”
“我知道。”楊飛拍拍他的肩膀，“你的手是用來研究解答化學方程式的，不是用來給人端盤子的。這是我的名片，來我公司，幫我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