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穿過停車場的便道,朝著變色龍走過去,心里松了口氣,也有點失落,他沒有做好和郁柏再見面的準備,但他其實已經幻想過很多次,如果再見面的話,第一句話要對郁柏說什么。
“怎么這么巧。”茶梨心緒復雜地和郁松打了招呼,說,“秘書長親自逛商場嗎”
郁松戴著副金絲邊眼鏡,溫文爾雅地笑了笑,說“不,我是特意在這里等你,想找到恰當的時間地點和你單獨聊聊,還真是不容易。”
茶梨警惕起來,道“要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你跟蹤我了嗎”
“我父母經營零售業,”郁松道,“這家商場是他們開的,有店員認出了你。”
言外之意是他一直在找機會蹲守茶梨。
茶梨滿腹狐疑地走到變色龍旁,瞥了眼車內,確定只有郁松一個人。
郁松示意他上車聊,他不擔心郁松會對自己不利,對自己的武力值也很有信心,于是便坐進了變色龍的副駕位。
郁松上了駕駛位,把蝶翼車門放了下來,想要在一個安靜的環境里和茶梨聊一下。
這輛車,茶梨再熟悉不過了,難免想起過去的時光,說“你怎么開這輛車”
郁松把眼鏡摘了下來,茶梨謹慎地觀察他,比起比起郁柏來,郁松是多了很多成熟男人的味道,高中生那個“ro版”形容得還是很精準,等郁柏到三十幾歲可能就會是這個樣子。
“因為我不確定,”郁松開口,把茶梨幾乎完全分散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說,“我的車上有沒有被安裝監聽設備,所以只好開了我弟的車來和你見面。”
茶梨驚訝道“有人在監聽你什么人”
郁松說“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哦。”茶梨心想還以為你來找我聊你弟弟被人監聽是很倒霉啦,這種違法行為絕不能姑息,茶梨警官拿出為居民打擊違法犯罪的態度,道,“那你來跟警官說說吧,什么情況”
郁松說“你記得我的特助嗎”
茶梨點頭后,郁松道“我懷疑他是潛伏在我身邊的間諜。”
“”大案大案啊茶梨屏住呼吸道,“你有什么證據嗎為什么這么懷疑”
郁松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和郁柏在醫院里查案時,曾經偶遇到過他
”
一提起郁柏,
茶梨就忍不住恍恍惚惚,
點了點頭,忙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道“記、記得,他去看眼科。”
“就是那次。”郁松道。
那次,郁柏回家后,把在醫院偶遇特助的事,告訴了郁松。
郁松第二天在辦公室里見到特助后,自然要關心他的眼睛,詢問病情如何,特助滴水不漏地回答了他,過后還裝做若不經意的樣子,把眼科掛號單和取回來的眼藥水都給郁松看了看。
郁松當時就覺得他的舉動有些奇怪。
“太刻意了。”郁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