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郁松把車停好,進了大門后,茶梨才滿頭問號地把車也開到門外,開門下了車,高中生也跳下車來,兩人站在一起,打量這座建筑。
“茶梨警官。”
茶梨嚇了一跳,回頭看時,不知道進去的郁松是又從哪兒轉了出來,竟然在他們身后。
顯然郁松半路上就已經發現茶梨在跟蹤自己,他沒有說什么,再度走到療養院的入口,說“跟我進去吧。”
高中生有點害怕,一只手拉住茶梨的衣袖,示意茶梨不要進去。這莊園看起來內部結構很深,又很安靜,不能確定里面究竟有什么。
茶梨道“你上車。”
高中生這次卻沒有聽話,堅持跟著茶梨,兩人尾隨著郁松,穿過雅致的庭院,幽靜的竹林,到最后面一座小樓里。
上得樓去,郁松帶他們進了正中一間十分寬敞的房間。
房間里,郁柏安靜地躺在床上,旁邊擺著嘀嘀作響的心電監護儀,數條線路連接著郁柏的胸腹腔和手指,而他的手腕上正在接受靜脈滴注,輸液管里是整體呈乳白色的營養液。
茶梨耳邊轟隆一聲,傻眼了足有半分鐘,才道“他怎么了”
郁松道“我答應他不說,但你是自己發現的,我想我不算食言。”
茶梨重復問道“他怎么了”
“窒息,”郁松道,“搶救過來后,就一直這樣了。”
茶梨難以置信道“為什么會窒息有人要害他嗎”
“”郁松用一種隱隱悲傷的目光看著茶梨,道,“他回去了。”
茶梨忽然想起郁柏說過,穿漫后的詹星,身體留在三次元,當他的大腦出現活動異常的時候,在三次元可以通過把他喚醒的手段對他實施救助。
同理郁柏也可以。
郁柏通過一些手段使自己窒息瀕死,三次元負責監控他身體的機構工作人員把他喚醒,所以他是他是回家了。
“”茶梨努力鎮定地說道,“回、回去了也好,我還在擔心他適應不了這里的新生活”
他又想到面前這是人家郁松的弟弟,忙歉疚地住了嘴。
郁松卻只是笑了笑。
茶梨當然還是不能放心,問道“能百分百確定他平安回去了嗎”
郁松想也不想地答道“能。”
茶梨有點懷疑,唬人地說道“秘書長,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有什么能力,千萬不要對我說謊。”
郁松看了眼茶梨,又看向病床上的郁柏,說“他選擇回去,是為了找到機會改寫你們署長的命運。”
茶梨“什么”
郁松說“如我們所見,署長現在很健康,所以我知道,郁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