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剛才貨架被推倒,原先貨架上擺放的物品也撒落在地。
其中有個鐵盒,在摔地后蓋子脫落,露出里面的手槍。
只要拿起手槍,就可以輕而易舉擊爆那幾個喪尸的頭顱。
遠遠看著視頻的齊花綠,喉間爆發出散漫的笑“小奚逢,馬上就輪到你啦。”
手槍,是他故意放在那里的。
手槍的背面有一根極細的魚線連接著鐵盒,而鐵盒背后有個機關,連接著切割機。
只要拿出手槍,就會
然而,奚逢瞇了瞇眼睛。齊花綠和牧連不同,這人花樣層出不窮,還喜歡用一些變態行徑折磨人。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于是奚逢先一步用匕首割破手心,將手心滴流出來的血滴在手槍上。
手槍上染了血。
登時有幾只喪尸嗅著血往手槍的方向挪去,他們匍匐在地,像是小狗一般伸出滑膩膩的舌頭,舔舐著手槍上的血。
然而,就在舌頭舔動手槍的那刻
只聽“嘭”地一聲,竟是天花吊頂上切割鋼鐵的齒輪刀迅速砸下。“噗嗤”一聲,竟將那幾只動了手槍的喪尸瞬間攔腰截斷。
斷裂的腰肢里,腸子、內臟、綠油油的血水嘩啦啦流了遍地。
至于房間里的面包和牛奶,現在物資稀缺,一點食物都可以換其他工人為自己賣命,奚逢猜斷定對方肯定早有打算,會在他死后拿走。
現在也不餓,奚逢干脆地將那包面包和牛奶扔進火堆里。
火舌頃刻間便將他們舔舐殆盡。
齊花綠盯著屏幕,郁悶地攥緊了手指。他費勁心思搭建的好戲居然被奚逢破解了,還有那般貴重的物資,奚逢居然看都不看一眼顯然他不是沖著食物來的,而且沖著來探險
不過,這奚逢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讓他更想和對方好好玩玩。
下一秒,便見奚逢似乎發現了攝像頭,將那張極美的臉對準屏幕。奚逢銀發之下,桃花眼彎起時目中似是含情,然而他唇間輕啟,說出的話卻極為黑暗惡毒,教齊花綠脊背瞬間發毛
青年聲線懶洋洋地,卻像刀刃狠狠剜開他的耳膜,鮮血淋漓“藏這些吃的有什么好玩的。鏡頭對面的你,不就是現成的生肉么。我最近發現一種小刀,割開滑嫩的皮肉時,像是在切粉紅布丁一樣利索。”
他邊說,舔了一下唇。
齊花綠“”
他,是現成的生肉。
齊花綠寒毛直豎“”草
視線對視,齊花綠攥著手機的手心冒出汗,白日見鬼般嚇得直接將手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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