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言喻的疼痛轟然蔓延開來。他的眼底劃過驚恐。他是個屠夫,常年殺豬宰羊,鎮上曾經練拳擊的教練都打不過他。
面前這個青年,明明那般瘦弱的人類,怎么可能會有這般強勁的爆發力。
剛剛他一定,是在故意裝著不敵他。好在這一刻看著他出丑。
刀疤男滿口的牙,都快咬碎了。
奚逢朝刀疤男走過去,蹲下身握住他恐懼不已顫抖的的手,再次握住他的抵向自己的鮮活跳動的心臟處,笑容很漂亮,聲線帶著些蠱惑“拜托,朝這里開一槍。你不是要玩嗎擊穿我的心臟。”
刀疤男“”
奚逢“開槍呀。我想想看看它被子彈擊穿的樣子,想知道是不是會像一朵鳶尾花般綻開”
刀疤男粗糙的手,甚至能感受到他跳動的心臟。
跳動很平靜。
但刀疤男的手指,卻抖得像帕金森。
咬咬牙后,刀疤男打算拼死一試。他用顫抖的手指扣動扳機,然而下一秒
他就被奚逢反手將手腕別斷,那一槍直接打穿墻壁。而刀疤男也被奚逢帶起的力量,身體在空中轉了一道。奚逢手指反扣刀疤男的頭部,直接將他的頭部砸向地面。
一下。一下。
刀疤男滿口是血,求饒不已。
奚逢抓著他的頭發“好沒意思哦,你比我想象中要弱一點。我剛才是真的想看你朝我開槍呢。但你手速太慢了。”
系統
系統都快抖成篩子了,生怕宿主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玩死了。它作證,它們剛剛完全不知道這個刀疤男武力值如何。
他生怕宿主有哪怕一秒的晃神,從而小命不保。
但他這個宿主,也是真的心理素質變態,越刺激他就越想要去玩。
奚逢見他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最好下手了。便掏出衣兜里方才撿到的錢包,翻到喪尸王的照片,拿出來問刀疤男“你認識這個人嗎”
他們生活在同一片區域,這里本就是個小鎮人口不多,從刀疤男這樣說不準備能套些和喪尸王相關的信息。
刀疤男現在只知道恐懼發抖,已經開始有問必答“認、認識。那小子,克死了他的父母。他是鎮上唯一的入殮師。入殮師你知道嗎就是給死去的人整理儀容化化妝什么的,成天和死人打交道,真他媽晦、晦氣啊”
幾公里外的工廠里,喪尸王命令一些手下將那些在雙方斗爭中死去的人類、喪尸尸體堆疊起來。在這些尸體中,甚至有很多都還是流著血的殘骸,而喪尸的尸體,基本上都是只剩個白里透青的頭顱。
喪尸王關起燈,用手指摸著那些頭顱。
感受他們的五官起伏。
仿佛在撫摸著層巒疊嶂的山水畫。
他閉目,用手中的畫筆,給那些頭顱挨個畫著精致的妝容。筆尖勾勒,畫筆順著眉宇、顴骨、落向唇間,盡力地修飾他們的面容。
在成為喪尸王之前,他是鎮上唯一的入殮師。
“聽說鎮上每一個人死去的人,都是由這個人入殮的。這人平時不和活人打交道,性格冷得很,他好像很厭惡人類,比起活人,他對死人更感興趣。聽說在最后,他的父母也是由他親手入殮的,他當時一滴淚也沒流。這得多牛逼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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