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間漫開濃烈的血腥味,短短24h過去,防空洞里已經死掉了十幾名工人。洞穴里本就潮濕,眼下尸體堆在角落里也已爬蟲。
在他們的打斗過程中,一名工人不慎將米袋劃破,里面白花花的大米全都流了出來。米粒撒在地上浸了喪尸的血。
“完了這、這還能吃嗎”
“有沒有細菌或者病毒吃掉了,萬一我們都變成喪尸怎么辦”
廠長姜勇臉上帶著和善的笑。他好像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那副帶著笑的模樣,就算天塌下來都不會焦急似的。他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遞給一位正在擦著眼淚,哭啼不止的女工人,溫聲安慰道“不用擔心,下午我會去外面看一看,找點食物帶回來”
他一面說著,目光移向旁側的員工。那兩名員工一胖一瘦,胖的叫齊洪錦,瘦的叫齊洪銳,是與他一條船上最忠實的兩個舔狗。在姜勇的注視下,齊家兩兄弟登時會了意。
弟弟齊洪銳反應靈活,率先站出來道“廠長,您為我們付出太多了,這次就讓我和我哥代勞吧。這防空洞內還得您鎮著。您在這里,那幾個亂事的喪尸、工人這不都解決了。工人們都需要您,這種勞神費神的事由我倆去就行了。”
居然有人愿意出去找食物,外面那么危險
工人們又驚喜又擔憂地,望向齊家兩兄弟。
姜勇也看了看他們,像是因為擔憂工人們而有些猶豫,片刻后才斟酌道“好孩子,路上注意安全,小心喪尸們。”
齊洪錦、齊洪銳“明白。”
奚逢桃花眼彎起,他伸手抓住旁邊的另一只喪尸,瞇了瞇眼睛想將他看清。卻發現實在看不清,對面的臉跟某些片里的似的,面部高糊。
胸骨后面是仿佛被重型貨車碾過般的劇痛,疼的想死。
系統還在提醒宿主,死亡倒計時,8秒。
奚逢看了看面前的喪尸,他有點臉盲加上本就視物不清,他覺得面前的這只喪尸極有可能就是喪尸王,任命地道“你餓不餓要不你咬我一口。”
站在奚逢抓著的那只喪尸旁邊的喪尸王臉色愈來愈黑“”
系統
被奚逢抓著的豆芽菜,感覺自己要被喪尸王的目光暗殺,再加上他本來就最怕奚逢這人說話時聲線懶懶的,不了解他時,覺得他說話慢拖著調子很勾引人撩得人心底酥癢。一旦見過他的行事,就會發現他這么說話更陰暗,是鈍刀在割著人的神經,拉慢了凌遲速度延長痛苦時間罷了。
他好像逃卻逃不掉,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不不不”豆芽菜支吾了半天卻無法表達自己想說,最后被逼急了豆大的眼淚砸在地面,直接叫出來“不不不我不要咬你救命救命”
身邊的其他喪尸像是發現新大陸“臥槽,豆芽菜你前兩天還是只能說一個字,現在都能說完整的話了。多大的委屈啊。”
奚逢垂著眼睫。
喪尸王覺得可能豆芽菜傷到奚逢的自尊了,而且剛才奚逢吐了好多血可憐巴巴的腦補的可憐,好哥倆似的拍了拍奚逢的肩,正想要安慰他一下
奚逢垂著桃花眼,聲線慵懶和豆芽菜說“可是我只是想要你咬一下我,我們可以玩刺激一點,s,或者咬大腿根。”
“”
奚逢話未說話,喪尸王拳頭硬了,拎著奚逢的后衣領,和其他喪尸道“你們聊,我去揍一頓這個顯眼包。”
可惜奚逢比他高,喪尸王拎不動奚逢,只能用盡力氣拖著他走,還好奚逢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竟也配合地直棱棱地跟著喪尸王,走去了超市后面的小樹林。
小樹林里陰森森的,現在已是秋季樹木都有些光禿,像是被扒光了似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森白的尸骸,稍不注意就會踩到一截骨頭,“咔嚓”就斷了。
死亡倒計時,2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