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洪錦尷尬而不失友好地笑了笑“這腿長在人家腿上不是,我哪知道她去哪里了呢。”他一面說著,卻因為喪尸王目光的壓迫感,不自覺將身體將后背貨架上靠去,額角也在冒汗。
奚逢“她生死未卜,你這藥劑會有什么后果可就難說了。”
齊洪錦已經想癱了,身體哆嗦得厲害“看、看來你們不愿意配合。那我還是先不打擾各位了。”
他這話一出,一旁還在排著隊等待注射的喪尸們,立馬急得像是熱過上的螞蟻“我我我齊老師您先別走啊,我還在在這呢您給我打一針”
“您別走嗚嗚嗚您是我們的神,求您救救我們”
“這藥劑一看就是只有您這么風度翩翩、清新脫俗的人才能造得出來,您這氣質,我看出來了,骨子里就寫著'救世主'三個大字啊”
“奚逢哥,這藥說不定真的可以打”有人求助奚逢,但注意到對方不為所動的神情,這才噤了聲。
齊洪錦好想逃,他感覺現在有人目光像刀一樣割著他,他沒開玩笑。但老板那邊任務又不敢懈怠,他花光全身力氣,顫巍巍從口袋掏出名片別在背后的貨架上,用小釘子嵌住,轉而回身朝眾人道“我、我我我明白大家急切想要逃離這一切苦厄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今天有人不愿意看到我。”
見到喪尸們垂頭喪尸,他拖長語氣“不過”了一句,
“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仍舊可以來名片上的地址找我。齊氏兄弟將于你們,同、同在”
喪尸王掃了齊氏兄弟一眼“要滾趕緊滾。”
他話未說完,對方東西都不敢收拾連滾帶爬地滾了。
在他倆離開時,豆芽菜不甘心他們攪亂喪尸群內部就跑路。
但看到奚逢和喪尸王沒有動手的意味,他只好委屈巴巴地低下頭不再管。只是恨那兩兄弟恨得牙癢癢。本來團團結結的大家庭,居然被這兩粒老鼠屎攪得亂七八糟。
他以為奚逢
會動手的
至少,
喪尸王會動手吧
豆芽菜小聲地問王“剛才為什么放走他們呀”
喪尸王平時從不和屬下多言。豆芽菜問完也覺得自己多嘴了,
抬手輕拍了下自己嘴巴表示多言,正要離開。
卻聽見喪尸王回答他了“那個,剛才不是有人說要會將他們分尸嗎等著好了。”
豆芽菜“”
“嘿嘿嘿,哥哥,1000、1000個啊”齊洪銳瞪大眼睛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嘴巴幾乎合不攏,“老板說我們做得很棒,給我們打了1000個瘋了,這尼瑪這輩子都花不完”
齊洪錦面上比弟弟平靜很多,但仍舊激動得,連端水的手指都在發抖“等風頭過去,末日平息,我們就是除老板外的x市有名的富商了。花園洋房、別墅、跑車、泳池通通用不完。”
想到這里,他將身體后靠,將身體陷入松軟的沙發里。喃喃自語著,感覺腿腳都變得軟綿綿起來,他像是搖紅酒一般搖著自己的茶盞,
仿佛在這一刻身邊已經散發著金光,而他已坐擁一切自己想要的。
“哥哥、哥”齊洪銳激動地語氣加速,像只狗一樣沿沙發爬到齊洪錦身邊,在他面前著急道,“到時候我第一個就要把那個白發兔崽子買回來當奴隸我以后吃完棗,核都不吐,逼他天天只能吃我吐的棗核,讓他吃棗核拉棗核,變成一個大棗核;以后洗完腳都不擦,就用他的臉擦腳”
“哈哈哈哈哈我覺得可以,那個小兔崽子看人的眼睛陰森森的,讓我瘆得慌,有機會將他買回來當奴隸的話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齊洪錦聞言也笑起來,他端著茶杯,用杯蓋濾了濾茶葉。正要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