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x市有大量病人因器官衰竭而死,
染病死亡率高達70
面前這只喪尸身穿病服,又恰在這個時間點出現,極有可能便是當時因器官衰竭而死的病人之一。
讓他不由對喪尸病毒事件,愈發感到好奇了。
面前的喪尸感覺到喪尸王身上無形的威壓,忍不住有些懼怕他倆,開始發抖,但還是低著頭,小聲道“我忘記了很多事,只記得自己叫阮菟,很久之前,生了重病。但我是熊貓血血型比較難配,當時病重沒找到適配器官,我就死掉了。但我死后很久,卻發現自己又活了過來,并且已經做好了換器官手術”
阮菟睜開眼,發現周圍雪白一片。
自己身上連接著機器,身側還有輸液瓶連接著藥管,源源不斷地給他輸送藥液。
但他的身體好像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皮膚僵硬的像是塑料,身體也變得很笨重,行動僵硬。
剛剛醒來時,身體上還有遍布的尸斑。
有個男人一直在跪在他面前,吻他身上的尸斑,用粉色勺子喂他吃新鮮的人肉,又咬著他圓潤小巧的耳朵,滑膩的舌頭絞在他的耳膜里,狎昵道“菟菟乖,要聽話哦,我會永遠永遠愛你。”
阮菟完全記不住男人是誰,但那時男人的身影,像是地獄的黑水般吞噬而來,快要將他完全吃掉。阮菟渾身發抖,紅紅的眼睛流淚不止,恐懼的眼淚一滴滴砸在病服上,暈開成水花。
晚間的涼風襲來,橋邊愈發冷得滲人。
阮菟痛苦得渾身發抖,絕望地訴說著“我被他囚禁了很久,只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變天了。喪尸越來越多,我應該也是一只喪尸了,我不知道手術時,換給我的器官是誰的,明明沒有可以配對的器官啊,我猜測,是那個男人用某種藥劑將別人的器官變得與我配對,只是過程中出了差錯,將我們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都、都是因為我”
阮菟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抓住了奚逢的衣擺,淚流不止道,“求求你們,將我殺死吧。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奚逢熄滅了煙頭。
真相似乎就快要浮出水面了,如果阮菟所言是真,那個男人極有可能是造出這場喪尸病毒的人。
阮菟或許是起因,但后來喪尸蔓延至千只、萬只,幾十萬。
那個男人一定,仍有更加周密的其他計劃。他的野心,絕不僅僅是復活阮菟。他的存在必定是顆毀天滅地的毒瘤。
他,會是誰呢
奚逢“你們的住所在哪里,還記得路嗎”
阮菟點點頭,表示記得。但他很快又搖搖頭,結結巴巴道“但是、但是我不會帶你們去的,除非你們能殺了我。”
奚逢微微挑眉,看來阮菟并不知道喪尸被割掉頭顱就會死掉。他并不打算現在就告訴阮菟,那樣的話線索就會斷掉了。
奚逢決定將選擇權交給阮菟,換了個說法道“那個男人,無論你是恨他還是愛他,你想要在死前阻
止他繼續這一切嗎阻止他再這樣一錯再錯下去。同時,也可以彌補你覺得自己犯下的錯。”
阮菟眼底灰蒙蒙的,顯然已是對世界喪失信心。但在聽到奚逢的話后,他抬起眼,路燈昏黃的燈光落下來,他的眼底微微燃起些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