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青年踹開落灰的房門,將喪尸王徑自扔了進去。
有那幾只中階喪尸和阮菟拖住男人,他們總算逃了出來。
所幸,在中了噴霧藥性后的喪尸王雖然發瘋似的見奚逢就要打,但還算乖,一路追殺奚逢寸步不離。最后藥性漸漸散去后,似是因為前面用
力過猛,后期直接虛脫,也似乎已經認出奚逢,奚逢見機拍了下他的后頸,將他擊暈后,掛在肩上扛起來,扛去一間荒廢的屋子,直接扔在了衛生間的浴缸里。
“清醒點,你追我三條街了。”奚逢干脆地打開花灑,用涼水給喪尸王沖淋著。這樣或許能早點清醒過來褪去藥效。
隨后,奚逢便搬著椅子坐在旁側,翻看著喪尸實驗的報告。即便是坐著,他也喜歡脊背朝后,懶懶地倚著墻面,很隨意的感覺。
他掏出打火機,剛要點煙,便聽見身邊傳來窸窣聲響。
是喪尸王迷迷糊糊醒了。
他渾身漆黑的衣服已經被水流淋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姣好的身型。漆黑的眼睫也被冷水打濕,眼底漆黑一片,像是淬著化不開的寒冰。
喪尸王靠在浴缸里,頭發散落,衣領扣子也崩開了一顆。然而藥效仍有殘留,讓喪尸王仍舊想同奚逢打架。
他目光兇狠,抬起拳就要揍向奚逢,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手銬銬在浴缸旁,完全逃脫不得,將手銬掙得“錚錚”作響“你放開我”
也不知現在是清醒,還是未清醒。
奚逢比對著報告,頭也不抬“扛著你走了2小時,要不是你是任務主,早就將你扔路邊了。你現在再亂弄,我立馬弄死你。”
然而下一秒,喪尸王一腳踹向奚逢的腿根,險些踹到不該踹的地方給奚逢廢了。他聲線冷淡,像是冰冷的手術刀“那我先弄死你。”
奚逢“”
他反手握住喪尸王的腿,給他塞回浴缸。
誰知喪尸王直接拎住他的衣領,將奚逢拖進水里,“咕嘟咕嘟。”給他灌了滿滿一臉的水,肺部都快被忽然壓入的水壓擠壓到爆炸。
將奚逢的衣服全都打濕了,褲子也濕了,服帖得粘黏在身上很是難受,讓他很想換褲子。銀白色的發垂下來,也在濕漉漉地滴著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好啊。”奚逢干脆將喪尸王提溜起來,將他的后頸壓在浴缸壁上,完全禁錮住。垂著暗紅的眼瞳,盯著在浴缸里浸泡的喪尸王“藥效還沒過現在折騰我折騰上癮了是吧。”
奚逢掐住喪尸王的脖子,聲線黑暗,“那我現在就辦了你。”
喪尸王總算開口,毫不避諱地道“怎么要跟我做炮友。”
奚逢“”
奚逢“”
屬實被氣笑了,他覺得喪尸王這個回答很炸裂。
奚逢“不對,既然你是喪尸王。那我得叫”
奚逢抬手掐住喪尸王的脖子,將他摜回浴缸里,濺起的水花散落浴室遍地,像是崩碎的玻璃渣般,旋轉、飛濺,扎進鏡子、地面。
銬在浴缸上的手銬在掙的“錚錚”作響,與窗外的雷鳴聲交錯,好似天地都在崩塌摧毀。是無數的、混著血腥的碎片在空氣間轟然爆炸。
奚逢壓下身體,懶懶的聲音浸著笑意,絞入喪尸王的耳膜里,好似鋒芒畢露的匕刃鮮血淋漓地挑開喪尸王的神經,叫他血液倒灌,羞恥與凌辱感直沖頭頂,“奸尸。”
喪尸王被迫仰起下頷,他想要逃離,然奚逢俯身便吻住他的唇,舌尖欲求不滿般頂開對方的齒關攻陷而入。浴室內的水霧越來越濃,將窗玻璃都變得模糊繾綣起來。
“唔”
雨聲不絕。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指從水里探出。膝蓋頂在喪尸王的兩腿之間,將它們分開
汗滴,順著臉頰滑落。